的一个界限。”
“哇哦……”托马斯再次吃惊,他如同在听一个故事一样,“这么说,维尼希尔斯是16岁的记忆,对吗?”托马斯指着眼前的维尼希尔斯。
“没错,所以和你从外边来先到了,维斯16岁那一刻的记忆里,在她那个时段的记忆里我……”她指着自己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是被恶魔附身的坏女人,而那个场景则是维斯自己的记忆呈现出的场景,所以她也一直无法离开那个森林的原因,直到最近这里所有的界限突然打破了,我们意识到情况发生了变化,我们一直无法确定问题到底出在那里,而你则出现了。”
“妈的,这里简直就是一团糟。”
“是的,一团糟,所以说你进来的太盲目了,你将被永远地困在这里。”
“不,我得找到维斯的灵魂……”
“不,不可能,恶魔进到身体里首先得控制人的灵魂,之后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窥视人的记忆,通过人的记忆找出人的弱点加以利用,我猜想维斯的灵魂已经……”她悲痛地与自己的女儿对视着,维尼希尔斯则将头靠在母亲的肩膀上。
“喂,大家别这么悲观,我也隐瞒了一些事情,我可以百分之百保证现在恶魔根本没有占据维斯的灵魂和记忆……”
“什么?”帕斯多尔和亚托斯认为托马斯是在开玩笑。
“真的……”托马斯有些兴奋地看着这一家三口,“我说的是真,我和维斯有个天使朋友,他用天国圣器锁住了瑞斯丽的灵魂和记忆……”托马斯说完后看着眼前三人吃惊的表情大笑着。
“你说……天使?”帕斯多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你没听错,是天使,一个很厉害的天使。”
此言一出让大家都看到了希望,亚托斯激动地问道:“天使说了什么?”
“呃……,这个,他只说让我找到瑞斯丽的灵魂,说维斯会帮助我,他还说这里是维斯的领地,一切的可能都会发生,她能解开锁链,还说我会变成天使与恶魔战斗,然后……然后,就是这样……”托马斯说出来自己都觉得缺少信心。
“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
“是的,这一切都看维斯的。”亚托斯抚摸着维尼希尔斯的后背说道。
“我不明白。”
“维斯根本与瑞斯丽本为一体,只是要将原本分开的两个个体合二为一而已。”
“这就是你的计划?”
“怎么?”
“那恶魔怎么处理,他们不可能乐呵呵的,还给你拉个横幅庆祝一下。”
“他说得对,亲爱的,我们的想办法把两个恶魔赶出去才行。”帕斯多尔的话让亚托斯冷静了下来。
大家有些气馁都没什么好的办法,场面一度陷入沉默当中,托马斯首先开口问道:“亚托斯,你为什么要召唤恶魔,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蠢吗?”
亚托斯先是一愣然后点头说道:“是,是很蠢,可是我也渴望知道那些秘密了。”
“不如说来听听……”
亚托斯惨淡的笑了一声,“我是玛拿西的后裔……”她沉默了一会,而托马斯则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他根本不懂天主和基督的历史,他显得无动于衷,帕斯多尔则看出他的问题跟托马斯解释道。
“以色列十二支派其中之一的玛拿西支派的后裔。”
亚托斯继续说下去,她的表情好像在说一件可耻的事情,“我小的时候,一次曾经整理过家里的一些东西,发现了家里传下的一些书籍和记载,传说在玛拿西支派开创的时候,天国的天使赐予给支派一支号角,据说这支号角是创造与毁灭融为一体的,如果落在好人的手里它会给人间带来和平和安详,如果落在了恶人手里它会把冥府带入大地……”
托马斯从不觉得传说是具有意义的,而帕斯多尔则跟托马斯说道:“有点像启示录的一些情节。”
托马斯点了点头略表赞同,继续听亚托斯说下去,“我曾经研究过这些历史和传说,有证据表明这个东西确实出现过,也在支派中间流传过,为什么遗失并没有记载,我怀疑是战争的缘故,而这个东西最后一次出现大概是在第四次的十字军东征的时候,也就是在1203年的时候,威尼斯人、法兰克人和拜占庭人稀里糊涂的占据了君士坦丁堡后,有个骑士在里面收缴战利品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人带着一支精美的号角逃跑,那人为了保命用号角换了自己的命,并警告那个骑士要小心,不能随便吹响号角会引起不可预测的景象,骑士占为己有偷偷地带到了法国,最终号角流向何处没人知晓。”
“也许早就没了,比方被毁了,一战、二战很多……”
“不可能,如果是圣物绝不会随意的销毁,圣物也得有圣火或是圣物才能损毁……”亚托斯激动地反驳了托马斯的推断。
托马斯点了点头,他想起凯撒曾经说过自己是如何销毁创生之书的经历。
亚托斯继续说下去,“我为了找到那个号角,我要将号角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