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莫雷萨克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临走之时他在远处观察了整个村子的情况,他发现有些巫魔团的人员在村外徘徊,他得回去跟大家商量一下。
“你认为呢?”莫雷萨克正在跟艾迪商量对策。
“这次病毒爆发的很快,根据幸存者提供没有任何的征兆直接爆发,我问过了内部人士,已经将级别定在1级,现在有大约20几个人已经死去,40至50人已经进入了死期,剩下大约100多人被确诊感染了病毒,而且病毒还有扩张的趋势,现在谁也没有明确病毒的种类,我怀疑根本就是就是人为的,你看这里……这是在一棵树上找到的……”莫雷萨克将手机的照片递给艾迪,艾迪拿出眼镜戴在鼻梁上,自己观看着手机的图像。
艾迪带上眼镜看着手机中的照片,又被凯撒拿过来看了看,里面是一个圆形的符咒,凯撒看了看莫雷萨克用那种无所谓的口气说道:“这个……图案很类似一个叫‘’的符咒,这个图案最大的特点就是里面是‘弓箭’的图形,虽然是五芒星里面有缺少了部分元素,但力量也不能小觑,我看你们遇到大麻烦了,伙计们。”凯撒还是一种的玩世不恭的态度。
“?我听说过这个,我以为那是个传说,记载施法者将召唤出‘天启四骑士’中的‘瘟疫’向指定人群传播病毒的咒印,据传说在1338年蒙古人攻击加法城的时有恶魔借机用召唤出了‘瘟疫’,那时战斗引起蒙古军大量的死亡,为了攻城将染病的尸体扔进了加法城,结果导致了整个欧洲数以千万的死亡,那是恶魔最为得意的杰作,也就是这样欧洲对上帝存在产生了怀疑的态度。”艾迪补充地说道。
“你说的是‘黑死病’?”瑞斯丽惊呼道。
“是的,姑娘,如果从人性上来说这是骇人听闻的医疗事件,而从历史的角度来说这件事不算是坏事,这件事的后续是推动了第一次工业革命原动力,但‘’的能力绝无危言耸听。”凯撒双手一摊,这让莫雷萨克感到不快。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吗?我们去驱散那个召唤符咒。”莫雷萨克急切的说道。
“只要能布置也能被解除,只是太危险了,符咒本身已经发动,‘瘟疫’已经在哪里横扫一切,而这也不可能巫魔团的人干的,首先没人能承受这股力量的反噬,这样的能力只有芺罗塞碧娜才具备,我猜芺罗塞碧娜的身体已经非常的虚弱了,那股力量正在反噬宿主的身体,她最近就得重新更换身体才行,否者的话宿主死亡,她唯一的办法就是控制住宿主的灵魂,不准灵魂出窍也不会交给‘死亡’,但肉体就会腐烂,到时候一样会将她逼出来。”凯撒接着又说。
“难道让我们继续等待?”
“我可没那么说……”凯撒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点上一根,向空中吐出浓浓的烟雾,接着说道:“不能等着恶魔从身体出来,如果那样宿主的灵魂就会被‘死亡’带走,解除‘’的办法就是施法者也就是宿主必须献祭给‘瘟疫’才能平息这场病毒的持续,所以,你们得尽快下决定。”
“上帝啊……”莫雷萨克被凯撒这么一说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他摇了摇头说道:“这更加说明了外围为什么有大量的巫魔团的人了,我怀疑这次想引我们上钩设下的圈套。”
“高风险有高回报……”凯撒吞烟吐雾地说道。
“非常赞同你的判断,极其有可能是这的,别这么失落,莫雷萨克,我相信应该还有办法的。”
“我不认为那些医生能在短时间内解决这一切,这样的情况很可能还会持续一段时间,那个地方被封锁了,如果我们再不采取点行动,病毒通过其他手段传出去那我们就更麻烦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下雨,如果这两天下雨,病毒会传播到外界都是迟早的事情。”他知道这样只会徒增艾迪的烦恼。
艾迪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满是胡须的下巴,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解决的办法找到那个下毒的人,我们首先得解除那个契约,再作出适当的选择,要么继续死人,要么他们主动走入恶魔的陷阱,他需要知道哪个牺牲更有价值。
“我们不能让那些无辜的人就这么死去……,我们时间不多了……”
“是的,我很理解,这样盲目地冲进恶魔的陷阱,也不算是好办法,我们要计划一下,这样的冒险的行动只能成功,否则的话我们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了。”
“我们得冒险一试。”莫雷萨克在向艾迪施压。希斯曼站在无亮的庭院的阳台上,看着高空的阴暗的云朵一点点地遮蔽了月亮,下面的房子也逐渐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好似一只无形的魔手正在抚摸那些房子里无辜的生命,是他为了活命引来了魔鬼。他为了复仇跟魔鬼做了交易,他已经不在乎那些指责和唾弃了,他无需再为曾经还有点人性留一点点期望。
他转身走到厅堂站在全身镜的面前看着自己的,他现在也分不清到底是在看自己还是看镜子里的魔鬼,芺罗塞碧娜轻飘地走到希斯曼的身边,与他并排站在一起看着镜子中的景象,芺罗塞碧娜身体某些部位开始腐烂散发着恶心的味道,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