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瘪的,这事必须优先解决,看着测试大殿门口长长的队伍,云浪无语地道“山伢子,这个有食堂没有?”,山行尴尬地一笑道“不知道,爷爷带我来报了名就走了,这里太贵我们住不起,不过这里的人很多,应该有吃的地方”。
“哈,不用找了,你看哪里有个卖烧饼的,走我们去买几个”云浪一眼就看到了远处一个大树底下的烧饼摊子,陈旧的烤炉案台上一块脏兮兮的布盖着三个烧饼,火炉里还有温度,一个胖墩墩学徒,穿着油腻腻的破烂衣服,满脸灰尘正在火炉地倒腾着什么,而一个草帽老者则比他们还像乞丐地窝在一把老摇椅上,闭目养神地打着瞌睡。
看到此景,云浪和山行对视一眼,如果不是实在太饿,云浪很想扭头就走,这么脏的两个人能做出什么样的烧饼,云浪有点不敢想,不过对于两个饥肠辘辘的人来说,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
“这位小师傅?请问你的烧饼怎么卖”云浪问道,胖墩墩的学徒显然被人打扰了很不高兴,仰头看了一眼道“自己看,招牌上有字呢”。
云浪这才发现,黑漆漆的烤炉上,果然有一个被灰尘蒙住,看不清名字的招牌,下面有一个数字一,云浪“哦”了一声拿出十个荒币道“麻烦你给我拿十个”,胖学徒抬头看了看他递出的钱努嘴道“你看清了?”,山行擦了擦一后面的灰尘道“大哥,是一万一个哦”。
云浪低头一看,有种要砸摊子的冲动,尼玛一万一个烧饼,你们怎么不去抢啊,这到底是什么学院,学院的客房穷人住不起,一个卖烧饼的竟然还要一万荒币一个,他有点气结地问道“你这烧饼是金子做的吗?这么贵”。
“唉,我说这位小朋友,你发什么火啊,你饿,我就不饿啊,你胖哥我一早上来这里摆摊,炉火就发了一上午,到现在中午饭都还吃上呢,我找谁说理去啊,再说了,我又没请你买”胖嘟嘟的学徒一边擦着越擦越黑的脸,一边叫屈地道。
“你这不是有烧饼吗?你还会没吃的?”山行不信地问道,“那是老家伙烤的,不让动,我只能自己烤的才能吃,哦,这价也是他定的,我吃也得买,买不起,所以只好自己烤咯”胖哥对着打瞌睡的老者努努嘴道,面对这样的活宝,云浪还真生不起气来。
“行,我不发火了,麻烦你叫一下老先生,看能不能电子刷卡,一万一个我也买,这正好三个,我们一人一个”云浪无语地道,胖哥晃着脑袋道“刷卡?没有”,不过胖哥一听这个小孩既然要分饼子给自己吃,立马放下了手里的活期待地道“不过,我师傅很喜欢有学问的人,他有三道题一直无人解答出来,所以你可以试一试”。
一个卖烧饼的能出什么难题,云浪自信地道“这有何难,题目在哪儿”,胖少年从怀里摸出一个封面油腻腻的画册道“咯,就是这三道题”,云浪看着脏兮兮只有三张发黄页面的画册,认真地观察了起来。
第一幅是一个象形画,寥寥几笔便是整个画面,一个直直的地平线上一个人地头看着地上的一个圆,其他的一片空白,由于纸张已经泛黄了,所以那个圆看上去很像一个烧饼。第二幅几乎和第一幅一样,只不过那个圆在上面,人在下面,感觉就像在抬头望,最后一张就更简单了,只有一个大大的圆。
“这还不简单,第一幅是烧饼掉地上了,第二幅则是烧饼飞起来了,第三幅就更简单了,好大的烧饼啊”山行麻利地说道,胖哥对他的回答,无语地摇了摇头,丝毫没有理会,而是意味悠长地看着沉思的云浪。
我可以这样解答“民以食为天,所以无论多么强大,都要脚踏实地,心怀正直,要低头关注世人的疾苦,第二幅则是仰望星空,要胸怀远大,不可目光短小,第三幅我可以解释二种含义,其一内心有矩,此为圆满,其二圆外无边,志向浩渺,此为无极”。
云浪说完,老者终于不再瞌睡了,眼中神光一闪而逝地瞄了几眼云浪,慵懒起身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埋怨地道“一个烧饼而已,还要搞得这么复杂,何必呢?唉,收摊了死胖子”。
胖哥一听可以收摊了,兴奋地搓手道“他刚才说了,分我一个的哦,呵呵”,“随便你,不过我可提醒你啊,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哦”老者一边背起摇椅无所谓地道。
“哈哈,来,小哥,这是你的二个,谢谢啊,哦对了,我叫吴靖,口天吴,立青靖,呵呵,饿死我了”胖哥兴奋地掀开那脏兮兮的抹布,三个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的烧饼,白瓷瓷的圆润而丰满,还冒着微微的热香气。
云浪讶然地接过这两个烧饼,递给山行一个,还没来及说谢谢,就见着胖哥一手拎起烤炉,一拿着烧饼屁颠屁颠地追那个老者去了,“大哥,这是什么情况?这饼子好香啊”山行看着手里清香四溢的烧饼问道,“管他呢,不就一个烧饼吗?先吃”云浪一边开吃一边无所谓地道。
刚刚巡查考核情况的火翎远远地瞄了一下空空的大树下,疑惑地道“咦,胖师叔不是在陪老师卖烧饼吗?怎么不见了,咦,这不是山家那小子和小师妹那个便宜儿子吗?他们什么时候来的”,二个人背对着火翎这边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