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怎么去那里了啊。”
“……”时眠,“我……我喜欢坐副驾驶,就换到这里来了。”
陈子川将手撑在车门上,毫无顾忌道,“你最近还帮周桥上课吗?”
时眠如遭雷击。
您能别说话吗??
江时几不可见的轻笑了一下。
时眠一字一字挤出牙缝:“没、有。”
眼神对着陈子川疯狂暗示:闭嘴闭嘴,别瞎说!
陈子川虽然没看懂她的意思,但是也没有接着说下去。
他说:“过几天我有时间,出来玩。”
许婉仪听到他这话,接口道:“那去我家吃饭吧。”
时眠一口气差点背过去。
陈子川说:“好啊,就后天吧,你那天不上课应该有时间吧。”
时眠:“……!!!”
许婉仪好奇道:“上什么课啊?舞蹈课吗?”
陈子川上次也只是模糊看到了一眼江时。
也没有放在心上。
时下完全没有想到驾驶座上所谓江叔叔就是那个江教授。
他特别心大:“她替朋友上课。”
时眠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许老师在这里,她早就当着江时的面一巴掌糊上他的头了。
她看向江时。
江时面色未动。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当事人被提到的时候该有的态度。
许婉仪很惊讶:“哈哈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会玩啊。”
“眠眠看起来乖巧,骨子里还是挺会玩的。”
时眠:“哈哈是啊,我还挺爱玩的。”
陈子川疯狂在旁边揭她的短:“她比我还皮,以前上课的时候变三种声音替逃课的室友应付老师点名。”
许婉仪笑得合不拢嘴。
她转而看向江时。
“她要是在我儿子班上就不行,他课上都是点人起来的,重复站起来的他肯定记得。”
时眠:“……”
所以这不是还有找人代课的吗?
许婉仪又好奇道:“你在英城大学帮别人代课吗?”
“……”时眠又偷瞄了一眼面色毫无波澜的江时,认命地说,“是的。”
“哈哈哈那兴许和我儿子还是同事啊。”
江时轻点头,不置可否:“可能。”
时眠:呵呵。
等到陈子川离开。
三个人在车上,江时基本上不怎么说话。
许婉仪又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替别人上课不怕被发现吗?”
时眠:“……按理说不会。”
许婉仪对这个还挺有兴趣的,毕竟她也是老师。
还真的想了解一下学生私底下的一些小秘密。
“那你要是被发现了不是要扣分吗?”
“是的。”
许婉仪完全没有想到江时就是那个认错老师。
提醒她:“那你不要暴露了,实在不行就主动认错算了。”
“一般老师都会留点情面,不会把这方面掐的太紧的。”
时眠意有所指道:“是的,一般老师都不会管太严的。”
但是,江时还真不是一般的老师。
两个人又就这个问题扯了一会儿,许婉仪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偷偷告诉我,是哪个老师啊。”
时眠求助地看向江时。
江时不予回应,就像没感受到一样。
她说:“他姓苟。”
江时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动。
许婉仪:“这个老师的姓还挺特殊的。”
时眠点头:“是挺特殊的。”
在许婉仪期待的目光下,她认真道。
“他姓苟,名子。”
“叫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