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了。
那点Alpha天然的领地意识被挑了起来。
季衍很冷地挑眉,慢条斯理扭过头,朝他看过去:“怎么,你有意见?”
蒋栩一顿,“我哪儿敢啊。”
他身体快速地撤了回去。
过了一小会儿,蒋栩回过味儿来:既然季衍都肯把外套给祁郁了,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俩已经……干戈化为了玉帛?
就是说嘛,高中男孩子,哪有什么一辈子的仇敌?
他顺着就开口道:“衍神,那要不,祁郁的电话号码,等会儿你给我?”
“?”
季衍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身形后靠,声调平直:“我没有他的号码。”
“你们还外套时,您可以顺便要一下,”蒋栩拼了命地暗示,“那个你记得么……贺辛还惦记着让我帮他要号码呢,就昨晚那件事。”
其实一上午他都没有替贺辛要,不止是因为季衍一上午都在使唤他,其中还有“他也不太知道怎么开口”这个缘故。
就这么直愣愣地过去,说一个Alpha想追求你,那祁郁能就地把他撕了。
蒋栩想了想,就觉得让季衍去问,真的很合适。
“…………”
季衍看了他好一会儿,眼神突然变得特别地冷,像某种极阴寒天气才会出没的可怕动物,半晌,他勾了勾唇,声音凉薄:“行。”
“你等着。”
蒋栩摸了摸后脑勺:
自己得罪他了?
-
蒋栩没有来得及想清楚,一连串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响声后,后门被推开了。
前头讲话的领导停下,看到后边进来了一个的穿黑色一字裙的女老师。
她径直走到前排,两人耳语了一番。
领导又走到一边,跟另一侧几位相关领导说。
台下一阵喧哗,周放对这种事出奇地感兴趣,他本来都快听睡着了,此刻一个鲤鱼打挺,从桌上起来,“是不是刚才倒路边那女生查出来是谁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段许泽边看手机,边抬头往前看,“不过,我猜,咱们这个会,大概要提早结束了……”
太不吉利了。
要再闹出什么事,校方怕是会焦头烂额。
果然,几位领导讨论完后,校长提前上台,念了一段似是而非的结束语。
开学典礼就在大家兴致勃勃的讨论声中,提早收了尾。
前边校长话音刚落,祁郁就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本来就坐在后门,起身又快,段许泽都没看清楚他怎么出去的。
“什么情况,他怎么走这么快?”
“他说去厕所。”
两人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东西,祁郁还没有回来。
拜这座礼堂各色诡异的传言所赐,同学们走地很快,没几分钟,人就走光了。
段许泽奇怪地站在门口,“刚才来时,我们放这儿的伞呢?”
周放看了眼湿淋淋的大理石地面,“是不是被别人拿了?”
虽然明德校风端正,但这种偷伞贼,隔三差五也是会出一个。
尤其是外面雨下的太大,保不齐就有来时淋着雨来的,顺手牵羊把他们伞拿了。
段许泽僵硬地顿在原地,忽然看到了季衍他们几个。
好像也是在等人,每个人手里都有伞。
他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外面,试想了一下在这种瓢泼大雨里走二十分钟,这个那个人都一哆嗦。
“学神,你们有多余的伞么?”
蒋栩率先朝他看过来。
“我们的伞丢了。”
说话间,祁郁刚好从楼梯上下来。他应该是洁癖发作,去了楼上的洗手间。
蒋栩他们一行四个人,每人一把伞。
正好可以带他们三个。
蒋栩率先扔了把伞给段许泽,“我跟郑意言一起。”
然后他看了一眼季衍,以及……和季衍仿佛情侣衫的祁郁。
有点摸不清地试着开口:“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