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衣领往上扯了扯。
这女的除了神神道道外,有一句话说的倒是没错,这个礼堂,是挺让人不舒服的。
特别的潮,特别的湿。
本来祁郁被刚才那俩平行班女生说的,有点想脱了季衍这件外套,拿手里。
但四周空气太潮了,又冷又热、粘粘腻腻,待在这种环境里,浑身都不舒服。
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校领导是半个小时后到的,礼堂里闹哄哄的,纪律很难维持,几乎都在讨论明德的“闹鬼传说”。
废了很大劲儿把秩序维持起来,领导简短地念了几句稿后,讲到纪律和新学年违纪处理办法时,鸡贼地把发言稿给了同学来读。
季衍就是那个倒霉同学。
他成绩好,年年第一,大一还是学生会主席,正好,半年多没在,也不存在违纪的问题,他来读再合适不过了。
季衍被点到了主席台前,后面一群Omega们顿时就稳不住了。
听他念处罚条例,听地跟吃了春|药似的。
他嗓音低,标准的男神音,腔调没什么感情,介乎于敷衍人、但又让对方抓不到实锤的中间地带。
祁郁边刷手机,边听他念,一条条,就跟专门针对他似的。
念到翘课去网吧和考试作弊,不少人齐刷刷地回头看。
上一学年,(21)班被抓到翘课去网吧的次数最多,隔三差五,就被全年级通报一次,屡教不改,大家都说他们班撞了邪了。
只有知情人士知道,是祁郁迷上了新游戏。
他小孩子脾气,输不起,一到这种时候,就威胁人陪他一起,不赢回来,不罢休。
祁郁终于有了自觉,知道大家在看他。
他抬了抬头,忽然发现主席台前那位貌似也在往他这个方向看。
似乎是念的累了,他放下了演讲稿,松了松衬衫领口,眼神也顺着扭头的那一票同学朝后看。
明晃晃的灯光下,这个动作很有两分威胁的意思。
祁郁这就感觉不爽了。
这是似乎被针对吗?这他妈就是被针对。
他简直怀疑上面是不是根本没有这几条,被季衍临时加了进去。
祁郁直了直身体,将手机收回去,无声地冲主席台前那个人做口型:“看什么看?”
还配了一个特别凶狠的表情。
看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
“哇哦~~~”有刚来的转校生瞪大眼:“他们是情侣?”
祁郁低头看了一眼外套上,因为坐直身体,而露出的那个标志,“…………”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