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听到这句话,祁郁皱起的眉头终于舒展了。
他把那张纸片拿在手里,看了半天,半晌,下结论道:
“粉随正主,我的追求者,都跟我一样的霸气。”
祁郁拿走了那张便利贴。
他们要的果茶好了,周放不喜欢甜食,要的咖啡。
几人走出去时,之前围在前头的那圈人已经散了。
有女生边往队伍里跑,边回头跟另一人说话。
“听说是有个女生倒在了路边,看样子像从山上摔下来的。几个班的班长过去看,发现都不认识,刚才他们在讨论是不是校外的。”
“我听说的是路滑,有人摔倒了。”
“不是路滑,我刚才问了最前排我初中同学,他说有奇怪的味道,女生脸特别白,感觉就跟死人似的。好像是山上跌下来的。”
“啊?那现在?”
“现在要绕路了。”
果然,祁郁他们几个回去时,发现班长正指挥着队尾变队头,往另一条小路上走。
祁郁走在最前边,他是班长的重点关注对象,这下也没法跟段许泽再讨论手机上那个猥琐男的事了。
他拎着果茶,边走,边听隔壁班过去的同学讨论。
“你看到了吗。”
“你说的那个?”
“嗯,是不是……蛆?就女生耳朵那个位置。”
“我只看到血肉模糊的。”
祁郁将嘴边的果茶撤了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耽误了时间。祁郁他们到礼堂时,校领导们都还没来,只有几个老师在前面组织纪律。
(21)班位置在最后,靠门位置,祁郁把伞收起来后,就靠在后边玩手机。
周放和段许泽在听人讲小八卦,“这座礼堂很邪乎,每年到雨季,总会出点事儿。”
“我姐上学那会儿,有个年级在这儿办毕业典礼,一千多人挤在一起,很多人自带了摄像机,全程录像,就这样,硬生生在眼皮底下,失踪了一个女的。”
“问了她班上所有同学,有三个人注意到她坐在靠窗位置,但是说的具体细节不一样。问前门后门同学,都说典礼中间没有学生出去。这个女生就这么在封闭的礼堂不见了,妥妥的密室失踪案件。”
“当时学校直接封锁了这一片儿,警察过来把整座山都翻了一遍,看不到人影。到现在,十年了,毫无踪迹。”
“还有啊,你看,就那一块,”女生一边说,一边随手一指礼堂的一角,“年年都漏雨,年年要重修,但是第二年照样漏雨。”
祁郁漫不经心地顺着她手势瞟了一眼,发现几人高的房顶上,确实有一片水渍,好像就在他脑袋正上头。
他下意识往旁边错了错,礼堂的过道狭窄,正好撞上了一个人。
-
季衍微低头,朝撞过来的人看过去。
类似于体育馆那种不分位置的长凳上,祁郁坐在最外头。
他头发有点湿,黑色碎发搭在眉间,轻薄的喉结线条没入T恤领口,外面罩了一件外套。
他的。
祁郁眯了眯眼,注意点有点歪。
他指了指对方胸口位置,“你所有衣服,都绣着这个字?”
季衍视线低了低,注意到他在说那个“J”。
祁郁也不知道怎么了,似乎脑袋有点转不弯来。他一手指自己外套上logo的位置,一边抬头看他:“你看,我们两个的,好像一样。”
“不对,这都是你的。”
“……”
一阵沉默,祁郁身形往另一边挪了挪,“衣服我明天还你。”
“嗯。”
季衍是班长,走在最前面,他们俩说话的空当,平行班的学生从后门鱼贯而入。
终于有人压抑不住:“看到了么看到了么,情侣衫!”
“这什么情况,班长才回来一天,他们俩都发展到穿对方衣服的程度了?”
“这俩男的,好几把配。”
“我死了我死了。就算被班长记小本本上,我都要说:给、我、在、一、起!”
“…………”
这俩讲话的人刚好从他面前经过,那压低嗓音的音量,就跟拿大喇叭在他耳边喊差不多。
祁郁的手顿了顿,突然感觉耳后一热。
少年白皙的耳后泛起一片红,甚至有扩大的趋势。
幸好周放和段许泽还听地很痴迷。
那女生也不负众望,气氛搞地飞起,周围一小片他们班号称特别猛、特别man的Alpha,都被吓得打哆嗦。
“所以,大家要小心点,等会儿一定要跟同学坐一起,别开开心心开个学,回头你不见了。”
“对了,她坐的那个位置,据说就是当年失踪女生坐过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那个Omega被吓地叫出来。
祁郁默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