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假装自己只是道具。
吴伟伟清了下嗓子,忍住笑,故作严肃地示意中年男人:“你跟她,也就是受害的女人到底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中年男人苦大仇深,他不清楚这些人到底是便衣警察还是别的什么,但只要能真的救他的命,他可以把事情都说出来。
“先生,我之前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不是认识那个女人。”生怕对面的几人不相信,他就差要跪下来了。
“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吴伟伟摆出要严刑拷问的架势。
李鸿羽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后面的桌上,冷然的脸带着几分压迫感。
中年男人收回看向他的目光,低垂着头,老老实实说:“……我发现她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我是因为怕被惹上麻烦,才偷偷将尸体带去丢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