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机器做手脚,于是早在进入赌场之前,她就隐蔽地唤出来这些小家伙们,并且让他们潜入机器内部,稍微动点手脚。
看鹤见咲夜并不想仔细回答,富久田晴歌于是继续问道,只是这次换了个问题,“那么既然您可以掌握输赢,又为什么要安排平局,而不是打败他呢?”
“狗急跳墙。”鹤见咲夜平静道,“惹急了他,说不准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惜命,可不想因为这伤害到自己分毫,所以她选择了暂且用平局压制住他,让两方都可以得有喘息的机会,再择日进行另一次游戏局。
至于为什么是五天后……
总不可能五天内中也还回不来吧?鹤见咲夜想道。
并没有说的仔细,点到即止,但富久田晴歌显然已经理解了黑卷发少年话语中的意思,于是颇为受教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看来她还是有培养的价值嘛。
看到少女这样的表现,鹤见咲夜不禁微微眯起眼睛,唇畔勾起一抹笑意。
“我还是想不通一点。”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比水流却突然开口道。
鹤见咲夜微微转身,“哪里?”
“如果不是为了暗杀,那您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呢?”
“不是什么都可以用死亡来解决的,比水流君。”鹤见咲夜道,“我一直信奉的,是最优解。”
“最优解?”
“对。”黑卷发少年点点头,唇角是浅淡的笑意,“牺牲最少,却收获最大的方案。”
“杀掉A在目前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深夜的街上人烟稀少,只剩下的寂寞的路灯在少年脸上投下昏沉的光芒,沉得“他”的面庞缥缈而虚晃。
鹤见咲夜微微勾唇。
“与其费力杀掉一个敌人,倒不如先想想有没有办法可以把他变成同伴。”
“——这才是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