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功一个人?
如果是这种局面,积分高的会被所有人先针对,积分低的则会被推出去做炮灰。
不过.......
林镜反应过来,“等等,你是说——他也是0分?”
这个他指的自然就是徐挽之。
“恩,徐哥也是0分,但是他和你不同。”
黄毛神情复杂,开始说起之前发生的事。
他们一样是由村里人引上来的,不过到派出所的时候,场景可没那么平静。所长在杀人,骑在一个快咽气的老人身上,手里拿着块尖锐的石子神情癫狂地往下砸,血液混着脑浆和零星血肉四溅。一行人都吓懵,只有徐挽之很淡定,上去把所长拎起来丢到位置上,语气平静让他说规则。
回忆起当时,黄毛道:“我们都觉得徐哥死定了,没想到所长居然只是阴测测地看了他很久,什么话也没说,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堆表来让我们填。”
黄毛唏嘘:“在这之前,墨镜哥一直想当老大的,徐哥没理他,墨镜哥就冷嘲热讽了一路。后来徐哥搞了这一手后,墨镜哥可算闭嘴了,不过吧,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林镜又偏头看了那位“大佬”一眼。
大佬靠着手臂睡觉,苍白手腕上的佛珠格外引人注目。
徐挽之?林镜在心里轻轻念过这个名字,回想了自己前十几年的记忆,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么一个人。难道失去记忆的一年里自己和他有过交集?不过看徐挽之现在的态度,估计交集也不深吧。
林镜摇了下头,很快就没在想这事了。
黄毛大概是等了太久,憋了一肚子话。只是和另外四个没话谈,又不敢去招惹徐挽之,现在遇上林镜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其实我这人挺会看面相的。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应该特别好相处。他们都成双成对的,咱俩应该也可以搭个伙过关,你觉得咋样?”
林镜笑起来:“可以。”
黄毛眼睛一亮,招募队友成功后瞬间更热情了,开始夸夸其谈:“那我再来跟你分析分析其他人。”
林镜点头,视线一瞥到门外却愣了。他看到不远处一个老人手里提着灯往这边走来。
老人右脚应该有点跛,走路都像是拖着右脚走,佝偻着腰、身形消瘦,跟柴一样。村门口这边树木挺多,枝桠乱生长,他的影子照在地面上,扭曲的像是一团水。
黄毛还在说:“其他人,我第一眼看墨镜哥,就知道他是个眼高于顶脾气差的,跟着他准没好事。小胖子面相萎靡,有点懦弱,两妹子一个胆小一个温柔,徐哥‘生人勿近’四个字都快写脸上了,跟一尊煞神似的。”
老人终于走到了门口。满脸褶皱,倒三角眼,手里拿着灯,眼神森森看着他们一行人,幽冷冷像是鬼一样。
林镜勾唇一笑。接他们的人来了。
黄毛继续夸夸其谈:“再来说所长,其实哪怕一开始所长没表现的那么凶残,我都会怕他。我看过一本解析面相的书上说,天生疤痕的男人一般都带煞气,尤其是额头这边,证明性格极其暴躁。可能你一句话惹了他,刀子就砸上脑门了。”
“所长......”他摇头唏嘘:“有疤的男人,各个都是狠角色。”
一直没得到回应的黄毛拿手臂撞了下林镜:“喂,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林镜随口敷衍:“听着呢听着呢。”
“那我刚刚说了什么,你听清楚了吗?”
“清楚清楚,所长有八个男人,各个都是狠角色。”
“..........”你清楚个锤子!黄毛一口气差点把自己憋死,转身,再也不想理林镜了。
林镜回神:“你背对着我干什么?”
不过他们没闹多久。村长灭了灯,拖着一只脚走进门内。
“人都到齐了?”老人说话的声音苍老而低,又涩又干有股子幽幽的冷意。
房间里的人瞬间都把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走到灯光下才看清楚,他身上瘦的只剩皮包骨,脸色蜡黄唇皮裂开,身上穿着件不知道多久的褂子。
所长正输入表,还差林镜的,说:“到齐了,一共七个,你领走吧。我这也差不多弄完了,只差最后一.......”他拿起林镜的表,看了一眼,话就说不出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林镜觉得所长额头上的疤似乎都更狰狞了几分。
片刻后,所长朝着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
林镜回之一笑,不就是普渡了个众生吗,低调。
村长点了下头,用凉飕飕的语调说:“你们跟我来。”
所长不胜其烦地挥手:“走走走,都跟他走。”
终于要离开这里了,众人心中暗自舒了口气,坐在这里感觉时刻能闻到鲜血脑浆的味道,他们一分钟都不想多呆。以墨镜哥为首的四人紧挨着,跟在了村长的后面。
“我们要叫醒他吗?”林镜满心都是对新环境的向往,人逢喜事精神爽,指着徐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