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地张望在一众质疑和惊诧中,突然沉默下去的三人。
——尤其是程宴北和怀兮。
任楠又在为自己昨晚递错房卡的错误犯怵,在意地问了句:
“你们,真认识啊?”
如果……认识的话,进错房间好像不会太尴尬?
任楠心底抱有残念,为自己开脱。
谁知怀兮立刻吐了三个字。
“不认识。”
一群人听了更吃惊。
“啊,不认识吗?”
“那、那刚燃哥怎么说……”
“怎么一个说认识,一个说不认识?到底认不认识啊?”
怀兮下颌轻抬起,向后靠了靠蒋燃臂弯,冷淡地抬眸,直直看着对面的程宴北。
他也看着她。
与刚在这里初见她的表情一样,没多么意外,始终平淡如常,波澜不惊。
仿佛,他们就只是认识,如此而已。
就像是某个某年某月某日,在某处打过照面有过一句交谈的两个人,多年后再次这么面对面地坐到了一起,仅此而已。
这也是怀兮理想中的分手状态。
互不干扰,一别两宽。
最好老死不相往来,谁别再出现在谁的生活里造次。
一群人跟看了出乌龙似的,最终将话锋转向了从始至终一直沉默着没表态的程宴北。
“到底认识吗?”
一支烟抽完。
男人狭长眼皮轻敛,伸手,将烟捻灭在烟灰缸。
他眼中从最初到现在,这才多了一点点不同于平静的兴色。
“现在可以认识一下。” 他微抬眉眼,看着怀兮,轻笑,“我叫程宴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