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叫了一声,“你在做什么?”
“出去!”贺晏冷戾的声音传来。
顾羲庭哪里会走,不仅没有出去,反而又向前走了几步,还没看到人,脚下突然踢到了一把小巧玲珑的钥匙。
继续往前,他看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
贺晏被绑在一个造型奇怪的椅子上,衣服敞开,胸膛上一片乱七八糟的伤痕,竟然是电击造成的?
一向高傲自信的贺晏,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落魄的样子?
他想要帮他解开,却在即将靠近的时候被大喝一声:“不要过来!”
顾羲庭立刻站在了原地,想靠近又不敢过去,只得在一米开外问:“谁把你绑这里了?”
贺晏沉默了半响,这才道:“没有别人。”
顾羲庭越来越迷惑了:“什么意思?”
“没有别人,”贺晏叹了口气,“意思就是,是我把自己绑在这里的。”
顾羲庭皱起了眉:“你又在做什么奇奇怪怪的实验吗?”
“算是吧。”贺晏笑了笑,脸色有些苍白。
“测自己能不能变成皮卡丘呢?”顾羲庭瞪了他一眼,顶着贺晏威胁的视线靠近,一边弄他手上的橡胶带子一边骂,“别的试验我也不说了,你这次竟然做电击试验,是想让我年纪轻轻守活寡吗?”
结果越着急越不知道如何下手,一张脸都憋红了。
“你这样不行的,”贺晏抬了抬下巴,指示道,“你先把房间的电断了,然后用地上那把小钥匙帮我打开,锁孔在下面,拧一下就好了。”
顾羲庭找到钥匙打开禁锢,见贺晏站起来时身影不稳,他却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贺晏知道自己把人惹生气了,苦笑一声,自己颤巍巍朝着外面走去。
顾羲庭心有怨气,但依然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做一个冷面沉默的护卫。
客厅一片狼藉。
贺晏好不容易才排除一众垃圾坐在沙发上,又把沙发上的书扫在地上,对顾羲庭说:“你也坐。”
顾羲庭不想理他,冷飕飕的说:“坐什么坐?我还赶着给男朋友收尸呢!”
话音刚落就看到贺晏漆黑的眸子落在他脸上,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泉。
“你看什么……唔,”湿热的嘴唇落在他唇上,顾羲庭被堵了个措手不及,“你干什么……!”
他不停挣扎,贺晏却仗着人高马大把他搂在怀里,动作强势,舌头却异常柔情地滑过他口腔,没有多少□□,反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顾羲庭还在气头上,却被贺晏的亲热勾起了□□,变得更加生气了。
贺晏很快就放开了他,眼里露出愧疚的神色:“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顾羲庭抓着贺晏的衣服,整个人都在抖,却一点也没露怯,咬牙道:“贺晏,我告诉你,老子也不是非你不可,你下次要是再这么对你自己,我就踹了你找别人!”
“嗯,我的错,”贺晏亲昵地吻着他的脖子,轻声道,“我不该让你担心。”
亲亲抱抱许久,顾羲庭也被哄得差不多了,却依然臭着一张脸,因为他在等一个解释,贺晏为什么会这么做的解释。
贺晏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得放开了他,神情严肃的说:“我差点杀了一只猫。”
“什么?”顾羲庭愣了一下,没想到是这个开场,然后他迅速站了起来,开始喊大橘的名字。
“不是大橘,是一只流浪猫。”
顾羲庭突然想起自己早上救助的那只黑猫,懵懵懂懂地坐下来,一脸茫然:“为什么?”
“很抱歉,我控制不住。”贺晏垂着头,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头一次在顾羲庭面前显露出了脆弱。
然后他就听到贺晏把自己的身世和经历全盘托出,没有一丝保留。
乍一听这些,顾羲庭还觉得有些新奇,然而当他听完全部内容后,只剩下了满满的心疼。
尤其是当他知道贺晏从小在实验室长大,知道贺晏在幼年时,几乎没有受到过母亲的爱抚,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几乎都不能和别人在情感上产生共鸣。
顾羲庭终于知道,当初面试时,看上去高冷又威严的贺晏,为什么那么爱摸他的脑袋,在一起后,为什么不知疲倦缠着要求肌肤相亲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