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冉老太本来在阻拦两个老兵,听到刘招娣的话,她一巴掌打在了刘招娣的脸上,“你个臭女人,你说什么浑话!”
刘招娣可顾不得什么,此时也不扮演那个孝顺儿媳妇,她说:“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天天骂月华是个克星,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让他二叔娶了你娘家的一个亲戚的女儿,那个才是你看上的儿媳妇人选。他二叔娶了月华,一直都像一根刺在你心里,你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找了各种借口,就只想要让他二叔和妻子离婚!”
冉老太虽然没有脑子,但此时她却也知道,如果这事被证实,对她没有任何的好处,更会招了老二和老二媳妇的恨,她自然不能承认。
也不管老大了,扑上去就要跟刘招娣撕打。
这看在冉莹莹的眼里,却觉得这一幕搞笑。
这是狗咬狗,一嘴毛?
原来站在一个战营的两个人,为了各自的利益,终于开打了?
冉莹莹觉得,好讽刺。
原来,所谓的婆媳一派和谐,都是假的。
冉夏生闭上了眼睛,将外面的一切,都自动地屏蔽在了耳外,并不想为老家那些事情,那些人再伤心。
他们打架也好,吵架也罢,都跟他没有关系。
他并不想为他们心软。
宓月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丈夫,见丈夫并没有为外面的动静而所动,心里的担忧,终于放下。
宓月华也学他一样,闭上眼睛,不再为外面的动静所动。
冉老太和刘招娣打了一阵,见并没有引起冉夏生的注意,两人面面相觑,打架的手,慢慢停了下来。
此时,冉春旺已经被带上了车,就坐在后座。
后座的位子没那么多,其实大家坐着很挤。
冉夏生用身子护住宓月华,和她怀里的孩子,连半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营长,我带着步行去武装部吧,这样就不用挤着嫂子了。”翟建国见冉夏生的眉心皱在了一起,提议。
冉夏生说:“不用,挤一下,很快就能到县里。”
车子过去,快的话只要二十分钟,但走过去,还是需要一段距离。
他怕到时候路上会有变故,还是早点到县里为佳。
免得夜长梦多。
崔建国点了头,将冉春旺一绑,往车里一丢。
冉春旺吼:“冉夏生,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你怎么能……”
“不是了。”冉夏生淡淡地说。
冉春旺那句吼声,顿时因为冉夏生的话而一顿,他脸涨红。
他没有想到,老二真的会跟他断了关系,之前一直以为老二只是吓吓爹娘而已。
“你这当官的,不能分青白地,就抓了我?我犯了什么法,你要抓我?我要去革委会告你!”
一想到革委会,冉春旺顿时有了底气。
对,告他!
告他乱用职务,抓他这个无辜的人。
冉夏生终于睁开了眼睛,冷笑着看向他:“我真的要去告我?”
冉春旺以为他怕了,抬下巴:“当然,我要去告你!告你乱抓,更告你忤逆不孝,连爹娘都不认了!”
冉夏生冷哼:“好,很好!”接着眼神一冷,“你为什么会被抓,心里没点逼数吗?想告,就去告吧,我早就说了,我不怕!”
他硬气得很,一点也不像害怕的样子。
冉春旺迷糊了,真的不怕?
同时。
外面,也有人在质问老杨:“我儿子犯了什么罪,你要抓他?不能因为你是老二的朋友,就可以不顾王法吧?随便乱抓人?当官的就可以乱抓人吗?我要去革委会告你!”
冉老太梗着脖子,声声质问。
老杨本来要往吉普车的方向走去,听到冉老太的质问,顿时笑了。
老杨退伍前是个搞政治的,常年笑咪.咪的,这会听到老太太的质问,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老太太,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冉老太下巴抬得很高,“反正你不能抓老大!”
这时,冉老爹也过来了,“领导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子在村子里一向老实,他没有做违法的事啊。”
他不像冉老太那样尖着嗓门吼,他弯着腰,把姿态摆得很正。
老杨说:“冉春旺犯了法,你们不知道吗?十四年前,他报了征兵,最后却当了逃兵,这就已经触犯了法律。”
冉老爹一怔,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当年,老二替了老大去当了兵,他没有当逃兵!”
老杨咧开嘴笑了,“老爷子,你以为找个人替了他,他就能够逃脱责任?当时老冉去当兵,并不是替他的名额去的,而是他自己报名去的。否则,他现在在部队的名字叫冉春旺,而不是冉夏生。你真的以为国家不知道?只不过当时,有村委会打了证明,当时兵源虽然紧张,但是一家去一个,是军委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