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医护人员照顾伤者,帮忙把昏迷中的老人送上救护车。最后她也没走,而是回到不成样子的快餐厅,在废墟中找了把干净的椅子,就那样呆呆地坐着。
她面前的桌子那,摆放着一顶粉红色的猪猪帽子。
帽子染了尘土,脏兮兮的,帽子后头的尾巴都断了半截,也不知道在这场灾难里经历了多少惊心动魄。
尼克·弗瑞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J在事情发生之后已经飞速地处理了网上不应该保留的消息,不过他没有快过始终在关注托尼·斯塔克的神盾局。那些照片,尼克·弗瑞手里已经有了备份。
他看着出现在照片角落,只是不经意入镜的半个粉红色帽子,突然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他走到那年轻姑娘身边,把自己的证件摆出去:
“你好,NYPD,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和你了解。”
女孩儿有些不适,大概是尼克·弗瑞看上去像那么回事儿,她还是压抑住自己不安的情绪,点头说好。
尼克装得很像,语气很官方地问了些有的没的,侧面还原了刚刚店里发生了什么,并且开始近距离地观察她。
然后,他装作不经意地,把话题引到了这顶帽子上。
“它的主人还好吗?我刚刚好像有看见救护车上的孩子……”
他说着试探的话,看见女孩儿突然紧张起来的情绪。
“你知道——”
女孩儿突兀地打断他:
“我不知道。”
“抱歉,女士,我是想说……”
“该说的我都说过了,”刚刚还有些不安畏缩的女孩儿顿时变得强硬起来,“我又不是罪犯,我没有义务配合你们重复的询问,你们应该好好完成你们的工作,不要让这些有能——这些怪胎到处跑,威胁我们的生命财产安全。”
女孩儿连环枪一样吐着单词,越说情绪越激动。她一把抓过桌上的帽子,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她回头,鼓足勇气去和尼克·弗瑞对视:
“帽子是我妹妹的,她很好,就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不要打扰她,明白吗?”
这句话好像花费了她全部力气,女孩儿已经没办法等到那个奇怪的眼罩男的回答了,她紧紧地抓着帽子,落荒而逃。
在那天晚上,她洗干净了那顶帽子,找了同色的布料,给小猪断掉的尾巴又接上一段。
她给帽子拍了张照片,然后把它藏进了自己的衣柜。
她更换了自己的社交头像,在没有什么人关注的网络世界里,写下一句话。
“我今天……见到了一个天使。”
“谢谢你。”
***
斯塔克大厦。
托尼终于把关心他所以唠叨的佩普给送走,站在门外,摸上了门把手。
“……他还在睡?”
“是的。”
“……算了。”
他没有打开门,回了沙发那。
他蹲下来,一个又一个地把弹片全部捡起来,动动手掌,看着细碎的弹片在掌心滚动,突然嗤笑一声。
“联系X教授吧,J。”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