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
反倒是商临舟并没什么情绪波动,大掌反握住她,和她一起走进了别墅里。
房东阿姨介绍:“这边是会客厅……这边是侧厅、餐厅、卧室、书房、工作室,储物间,衣帽间、影音室、儿童房……”
“……房子外面东边是观赏园,西边是种植园。”
迟宁:???
她转过身,小脸一派严肃地看着商临舟:“我是不是也被你的高烧传染产生幻觉了?”
虽然迟宁没事会转发锦鲤,考高数会迷信加分喷雾,但也从来、从来、从来没有膨胀到做这么大的白日梦。
男人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下,磁性的嗓音带着病气,格外撩拨:“不。是你太幸运了。”
小时候刮奖从没刮出“再来一瓶”、长大后蒙选择题从没蒙准的迟宁,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幸运”来形容她。
迟宁顿了顿,转过头:“我只是想知道,之前您说这幢房子打折是因为有点问题。所以……到底是多大的问题?”
房东阿姨别开脸:“之前你想要租的我的房子,装修和位置都跟现在不一样,但价钱是一样的,相当于我欺骗了消费者。如果不打折,总觉得对不起你这种独自打拼的小姑娘。”
所以说,没租到五环二十五平方米地下室,却以更低价格租到这幢别墅,听上去还是她吃亏了!?
“况且,我那位朋友租房的目的就是为了气迟二小姐,价格不是问题。”房东想了半天,又憋出一个理由。
一边说,还一边偷偷地看了几眼商临舟。
商临舟始终看着迟宁,启唇:“你不喜欢吗?”
迟宁:“嗯……”
男人蹙眉:“你说你喜欢星迹的风格。这里和星迹不是类似么?”
迟宁没想到他把自己昨天的话记得这么仔细。
她想要解释,她不是不喜欢,是因为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不敢喜欢。但还没开口,就听见商临舟压抑着的咳嗽声。
她这才警觉:商临舟陪她走了这么久的路,应该需要休息吧?
再这么折腾下去,怕不是要把商临舟拖成重病。
迟宁不再多想,立刻付清了房租。
然而,她发现一个巨大的巧合——昨天的赔偿减今天的房租,99999-47999=52000,这是老天对他们俩这虚假婚姻的祝福吗?
迟宁又觉得自己好像想太多了,赶紧把商临舟带进别墅里:“你赶紧去睡觉,我给你先买点药回来!”
商临舟的唇抿成一条苍白笔直的线:“我可以自己去。”
迟宁:“可是……”
男人眼睛不经意地划过一丝暗沉,再次看向面前的女孩子时,神情却格外谨慎委屈:“迟宁……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况且,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迟宁只能目送身形单薄的小可怜孤独地离去。
她脑海里一会儿回想着徐真真的语音,说商临舟无父无母没谈过恋爱,一会儿又是自己内心的呐喊“迟宁你虐-待商临舟你没有心!!!”
迟宁发誓,她把行李箱放进卧室就马上去找商临舟。
然而当她费力地把行李箱拖拽上二楼的时候……
她,找,不,到,卧,室,了。
打开第一扇门,入眼便是装修精致的房间。
迟宁准备将行李箱拿进去,脑海里忽然回想起房东阿姨的话。
——这里好像是储物室?
哦,对不起打扰了。
于是她又打开第二扇门,是装修比之前更精致的房间。
第三扇门第四扇门……一间比一间华丽,一次又一次让迟宁觉得她以前可能真的是猪猪女孩睡猪窝。
打开最靠里侧的一扇门,迟宁又双叒叕震在了原地。
这里的风格与布置,和她童年时候在迟宅的卧室,乍一眼看竟然如出一辙。
但这个房子属于房东阿姨那个讨厌迟梦蕊的朋友,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顶多只能算得上是巧合……吧?
迟宁收回神,将行李箱推了进去,然后才想起来——商临舟这个小可怜还一个人在外面买药!
她追出去,下楼之后却完全没有看见商临舟的影子。
景和园里什么都有,自然也有药房。
迟宁去那几个有钱人专供药店逛了一圈,没看见半个商临舟的身影,心里忽然有点慌了。
她只能离开景和园,准备沿着路去附近的药店再看看。
然而刚走出去不到二十米,迟宁闻声抬起头,就看见一张格外熟悉的脸。
不远处,迟梦蕊上下扫视着她廉价的X宝羽绒服,掩饰下鄙夷与不屑,笑着道:“姐姐,多亏了你的手机定位,不然我根本想不到你竟然会到市中心。”
迟宁抿唇,一字一字地轻轻念:“我的手机定位?”
迟梦蕊把玩着自己名贵的指甲:“迟宁,你也是迟家人,出去做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