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原来脚踝肿起来是这个样子。我那次画的不对。”
秦川:“……”
都什么人啊?!
现在是实地考察的时候吗?
他脚痛啊!
一首《凉凉》送给自己。
好在,冯灵迩很快来送温暖了。
她拿来毛巾,包着冰块,给他冰敷。
这可真是爱的关怀了!
秦川看她眼神温柔,一颗心都软化了。
喜欢一个人便是这样,轻易让你火冒三丈,也轻易让你铁骨柔肠。
冯灵迩没他那么多心思,只想给他冰敷了,打发他走人。
这傻叉太能折腾人了!
两人各怀心思,场面一片祥和。
直到手机响起。
俞然打来电话,问及合同的事:“签了没?有什么问题吗?”
冯灵迩把毛巾给秦川,让他继续冰敷,自己则拿着手机到一边:“有点问题,我下午去出版社一趟。咱们细说。”
“行。我等你。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了。”
她不是耍大牌的人:“我自己可以。”
俞然不由得感叹:“我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这辈子遇到你这个小宝贝?”
既灵灵、小福星等称呼后,她又给喊她小宝贝了。
冯灵迩夸张地笑笑:“俞姐,你再这样,会把我捧坏的。”
“会捧坏吗?那我可真期待了。”
她开着玩笑,很快恢复了正经:“灵灵,你太理智了!”
“理智不好吗?”
“好是好,但感觉会失去很多乐趣。”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失去很多乐趣吗?
也许吧。
在小说里,她是柔弱可怜的白莲花。起初跟卓繁在一起是很快乐的,他那样的人,文雅内秀,温柔体贴起来,会让人幸福的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江意迟亦然。
他性子娇气,顺着他的意,也很会疼宠人。她跟他在一起时,华衣美食,顶级的享受。而且,他天性浪漫,很会送些小惊喜,比如珠宝钻戒,比如度假旅行,他会把每个日子都过成情人节。
至于秦川——
他是三人里最肆意妄为的人,偏执自我,但也有克制的深情。会在她情绪低落的时候,准备一个小甜品。会在她做噩梦的夜里,紧紧把她拥在怀里。他为她流过学、掉过泪,最后失去她时,下过跪。
只要她不那么理智,哪怕她稍微虚荣些、贪婪些或者没心没肺些,会过的很好。
可惜,她外表柔弱,内心刚烈。
所以,她反驳:“人不是为了乐趣而活着,而是活着创造更多的乐趣。”
俞然听了,笑问一句:“那么你创造了什么乐趣?”
冯灵迩:“……”
似乎也没什么乐趣。
她现在又陷入了三角恋怪局。
几乎可以想到,她被秦川纠缠,继而引起引起卓繁的征服欲。就像小说里,她跟卓繁在一起,继而引起秦川的恶作剧。而江意迟,感觉也不像轻易可以踢出局的。
真避不开的孽缘!
宛如一团乱麻!
必须想个办法快刀斩去了!
眼下他们还披着羊皮,跟他虚以委蛇,万一哪天逼急了,会咬人的。
“灵灵?灵灵——”
秦川声声呼唤:“你想什么呢?”
冯灵迩回了神,手指点着脑袋,没回话,走过去,查看他的伤处。她按了两下,痛得他闷闷低哼。情况有点严重。她建议他去医院。
秦川不肯去:“我回家吧。家里有私人医生。你送我回家。”
冯灵迩内心是拒绝的,但想着他来找她受了伤,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应该表示下关怀:“行吧。但我希望你知道,你这是在给别人添麻烦。”
“对不起。”
“辛苦你了。”
“我以后会减少给你添麻烦的。”
他这么说,她便无话可说了。
冯灵迩还是太善良了,跟父亲打了声招呼,拿了包包和合同,搀扶他慢吞吞出了房。
电梯真的在维修。
他们知道从楼梯下去。
秦川个子高,身材壮实,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真的是一个负担。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