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也知道不是吗?听说国木田君曾经经办过‘苍旗的恐怖分子事件’,没有同感吗?”
苍旗的恐怖分子事件。
那无疑是一件痛苦的回忆,因为那件事,他间接害的一个孩子没有父亲,现在在做黑客和情报贩子维生。
他想说点什么,在他开口前就听到佐佐城信子小姐的声音响起来。
“福尔摩斯小姐没有研究过那件案子吧?主谋‘苍王’从来不是杀人取乐,他在发动袭击之前向主要电视台寄了一卷录像带,之后制裁了犯法却没有被制裁的人。”
国木田独步看了佐佐城信子一眼,不知为何,从这位柔软如百合花的女性刚才那句话中听出了冷意。
“是吗?”希尔意味不明的反问。
“确实如此,”国木田独步给新人科普,“在还不是苍王之前,他以学生主席的身份毕业于最高学府,海外留学归来后成为一个中央官员,后来突然改志,造成了一系列惨剧。”
“一个有志青年走了截然不同的路吗?”
中岛敦轻声说:“是遇到什么打击了?”
“我在想……”佐佐城信子说,“会不会他当初没有死,而是蛰伏起来等待时机,犯下了最近的几起案子。”
希尔说:“犯罪模式从以袭击的方式杀人到操纵犯罪者再次犯罪,引诱侦探社去抓吗?下作了不是一星半点啊。”
一想还真是,苍王虽然也杀人,但是杀的都是逃脱司法制裁的罪人,这个苍之使徒的行事作风就过分多了,要知道最开始被司机绑架杀害的人,都是无辜的人啊。
“你猜测的那个人不说,那就说说你的侧写吧。”他说。
佐佐城信子突然问:“侧写?”
中岛敦笑着解释:“是啊,希尔小姐能通过犯罪现场和犯人的行为模式描绘出犯人是怎么样的人。”
佐佐城信子看向希尔,慢慢的说:“那倒是要洗耳恭听了。”
希尔刚要开口,就看到太宰先生亮晶晶的眼神,噎住了,还是坐在太宰先生身边好,至少不用面对这样的目光。
“……苍之使徒是苍王的追随者,却没有他那样的理想,两者之间的联系不是亲缘就是爱情,大可以查查那位苍王身边都有什么人;通过苍王的行为模式可得知他是个刚直清高的人,满腔热血,处处碰壁,他会绝望却不会偏激,多半是苍之使徒给了他一个天衣无缝的犯罪计划,一个聪明机变却没有信念道德约束的人,为了达到目的甚至可以不顾普通人死活。”
“身体孱弱,借助别人的手操纵着一切,迷恋执法,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警察身边看看他们了解多少,那让人认为在控制之下,若是不制止,今天在横滨发生的,以后也会在其他城市中上演。”
“一个人做事完全是为了别人,自身感觉不到快乐和满足,在失控的边缘,所引发的案件会越来越残忍,从绑架案的数人死亡再到炸|弹案殃及数百人,下一次会更加严重。”
“看看那家伙现在的样子,和苍王痛恨的犯罪却无法被司法追责的犯人有什么两样?”
一杯咖啡喝完,她的侧写也到了结尾。
中岛敦还好,国木田独步第一次看她侧写犯人,说道:“苍王身边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资料很难找。”
希尔说:“侧写要巨大的资料库检索才能精准的实现,否则说的再多也无法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人。”
说完,她站起来。
国木田独步一愣:“要走了?”
“我去阻止炸|弹之后更严重的那起事件。”
中岛敦急道:“可是还没有委托信。”
“炸|弹拆除的最后时间是日落,日落后将会有第三封委托信,一架搭载400余人的客机JA815S飞过横滨上空,如果飞机上装了干扰机器运行的装置,在横滨市中心坠毁……”
中岛敦喃喃接话:“那就是比炸|弹破坏性更强的了。”
希尔:“现在飞机还没有起飞,正好可以让警察去检查。”
“等等,希尔小姐。”
佐佐城信子叫住希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