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上来一艘画舫,好奇的停下了动作,随即在看清楚画舫上的人时,眼底闪过一抹惊艳,呆呆地站在那里。
顾沉宴皱了皱眉,眼尾微垂,冷冷的扫了一眼女子。
女子心下一跳,有些被他的气势所吓住,连忙低下了头。
“怎么回事?怎么不跳了?”
画舫里传来一道不满的声音,声音尖锐,很是刺耳。
女子身子抖了抖,似乎极为害怕画舫之中的人,她抬起头朝顾沉宴三人歉意地笑了笑,继续振臂跳了起来。
一旁的船夫替他们将梯子架在两艘画舫之间,阿茶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去,却不料衣领上突然传来一道力。
阿茶猝不及防,就觉得自己的视野高了些。
顾沉宴提着她,轻嗤道:“啧,小豆芽,你这姿势也太不雅了吧?我带你过去。”
说着,顾沉宴猛地一使力,飞身带着阿茶越过了栏杆,落在对面的画舫上。
阿茶都要被他吓死了,这还在湖面上,画舫摇摇晃晃,他就这样跳来跳去,也不怕一个不稳,掉进湖里。
她方才太过害怕,下意识抱住了顾沉宴的腰。
顾沉宴身子一僵,他不喜脂粉气,向来女子不得近身。
只是他轻嗅了嗅,鼻间只有淡淡的清茶香味,并没有那腻人的脂粉。他心底那些抵触少了些,他用手轻轻点了点阿茶的脑袋,笑道:“小豆芽,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阿茶一惊,连忙松开手,噔噔噔往后退了几步。
这船头的动静自是不小,早就引起了里面的注意,画舫的帘子被人挑起,随即走出来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女子年约十五六岁,通身绮罗,头上珠翠重重,样貌姣好,只是脸上满是盛气凌人的模样,瞧着很是不善。
“吵什么吵!里面都……”
少女刚出来,脸上还是怒意,待看清楚顾沉宴与楚怀璟的模样,嘴里的话就戛然而止,只愣愣地看着他们。
少女一瞬间收拾好脸上的情绪,她缓缓走上前,一副温柔大方的模样,款款屈膝,捏着嗓子道:“小女子见过两位公子,不知两位公子,可是今日前来小女子的画舫上游玩的?”
阿茶在一旁看得简直目瞪口呆,她悄悄地拉了拉楚怀璟的衣袖,小声道:“这姑娘的变脸术也太快了吧?方才还满目狰狞,如今倒是大家闺秀,有钱人都这么可怕的吗……”
顾沉宴耳朵尖,听到了小姑娘心有余悸的抱怨声,忍俊不禁。
楚怀璟其实见多了这样矫揉造作的女子,倒没觉得诧异,只是今日被阿茶这样一说,忽然觉得好像的确有些可怕……
女子并不知晓在他们心底,她已经是个“面目狰狞恐怖”的人,仍旧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们。
顾沉宴向来不耐烦女子,往阿茶那里移了移,避开刺鼻的胭脂味儿,他才舒展眉头。
楚怀璟性子冷清,也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他清冷如月地站在那里,不发一语。
阿茶见身旁的两人都是紧闭着嘴,一副不愿意开口道样子。
她看了一眼女子,女子并未有任何不喜,反倒殷切地望着他们,眼底含春。
阿茶黑白分明的眼睛转了转,颇有些无奈,“我们的确是前来游玩的,还望小姐能不嫌弃。”
女子终于把目光从他们二人脸上移了移,落在阿茶脸上,待她看清楚了她的样貌,眉头皱了皱。
这小丫头年纪尚小,样貌便如此出众,不难料到,她长大了,也是一位绝色佳人。
她目光不善地打量了一下阿茶,衣着破旧,面黄肌瘦。
而那两位公子,衣着华贵,周身的气势也颇为威仪不凡,看得出身份尊贵,必定是世家大族的子弟。
想来是他们的丫鬟吧?女子心道。
“自是不嫌弃,两位公子仪表不凡,令此处蓬荜生辉,小女子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弃?”
女子柔柔笑道,“小女子姓单,家父是云州知府。”
单莹莹自报家门,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以往只要她说出自己的家世,旁人都会对她阿谀奉承,溜须拍马。
原以为这几人也会待她热情一些,却不料那三人都像是没听到一般,神色淡然。
顾沉宴低着头把玩腰间的玉佩,眼底满是不屑,一个小小的云州知府之女罢了,在云州可能有些权力,但是放在遍地是官的京城,便有些看不上眼了。
楚怀璟目光落在阿茶身上,阿茶则是疑惑地眨了眨眼,他们是来玩的,又不需要认识她爹?
单莹莹第一次被人这样冷待,她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一看他们的脸,那一丝不快也烟消云散。
单莹莹站在原地,笑道:“这外面风大,诸位何不进去?”
顾沉宴听她这么说,终于放下玉佩,道:“小豆芽,我们进去吧!”
顾沉宴说完,也不等旁人反应,自顾自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像是在自己后院一般闲适自在。
阿茶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