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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这又是怎么回事?这是实实在在的烫痕呀!
让她更为震惊的是玉佩里凭空响起一道瓷器碎裂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内很是刺耳。
“啪!”
“楚妗终究是乡下蛮子养大的,刚回府的时候我就嫌弃她,怯懦胆小,畏畏缩缩,毫无京城贵女的落落大方,让我瞧着就气闷。这好不容易养了一个月,身上的怯懦没了,可那乡下做派还没改掉,自己种花?!王嬷嬷,你同我说说,你听说过吗?你听说过哪家小姐会拿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去种花?弄的满手泥腥味?”
说话的人像是极为愤怒,不停地那手拍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楚妗杏眼圆瞪,像是见了鬼一般,脸色煞白地跌坐在地,眼睛极为不可置信地盯着地上的玉佩,这,这声音,明明是王清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