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应当不一样吧。”
听到云流这个名字,温鹭脑海闪过一丝模糊的记忆,心想自己好像在龙苍流桌案上看到过这名字。
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温鹭只好道:“龙苍流看上的,那就给他呗,谁稀罕似的。”
沈无澈只是笑:“可他已经是我的弟子了。”
温鹭闻言,往沈无澈身后瞟,沈无澈侧开身子,让他看云流的模样,但同时又道:“别闹他,他刚被我的剑符伤着。”
他言语爱护,温鹭瞬间酸了,极挑剔的看了云流一会儿,转身就抱住沈无澈的腰,嘟囔道:“我不管,现在我才是老师最爱的人。”
而沈无澈还未说话,却邪也酸了,咳了一声道:“小鹿,那我呢?”
温鹭切了一声,转身又来抱他,两个人抱在一起腻歪了儿,还要接吻,忽然看到一边沈无澈在看他们。
两人:“……”
温鹭浑身僵硬,正想跟他解释,却听得沈无澈笑道:“你们感情真好。”
温鹭眼前一黑,却又听他说道:“不愧是性命相托的好兄弟。”
温鹭瞬间又活过来了,干笑道:“是啊,最好的兄弟,铁哥们儿。”
沈无澈则道:“既然是最好的兄弟,当初在天宫的时候,怎么跟我提都没提过?”
温鹭支支吾吾,脸都红了,沈无澈便道:“算啦,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温鹭觉得他有点失落,心中又愧疚起来,忙道:“师叔,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是那时候,我跟却邪……嗯,关系还只是一般般,不值一提。”
却邪也道:“是啊是啊,我那时候好几天才见他一面,一个月也就不到五十封书信而已。”
温鹭则道:“对的对的,我们绝对没有一见钟情。”
沈无澈:“……”
沈无澈神色微妙地望着他们。
而温鹭和却邪一脸正直。
沈无澈望着温鹭,心想是不要我想多了,哪怕多年过去,温鹭也还只是个孩子啊。
于是他最终还是道:“温鹭,一见钟情不是用来形容友情的,一见如故才是。”
温鹭吓得满手汗,赶紧说记住了记住了,惹得沈无澈又盯着他看了会儿。
最终还是却邪急中生智,问道:“沈师叔,上次给您带的礼物,不知道您还喜欢吗?”
温鹭顺势转移了话题:“对对对,他准备了好久的呢,还准备了花——”
沈无澈唔了一声:“你是说那束菊花吗?”
温鹭石化:“——菊菊菊菊花?”
却邪看看沈无澈,又看看温鹭:“有什么问题吗?”
“你说什么问题!菊花是上坟用的!”温鹭气的撸起袖子,蹦起来就要打人,“你怎么这么笨啊!一点都不靠谱!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
却邪比温鹭高一个头加半个肩膀,此时却唯唯诺诺任他暴揍,沈无澈在一边看着,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最终他道:“温鹭,你过来一下,我问你件事。”
温鹭收了挠痒痒似的拳头,蹦到沈无澈身边,歪头看他:“师叔?”
沈无澈端详他,而后道:“却邪君,多谢你把温鹭送来,天色晚了,狼山殿不能群龙无首,我就不留你了。”
这意思是要却邪走?温鹭才不舍得,眼珠一转,便道:“师叔,你不是在破解如意心法吗?狼山殿和魔界魔修出自同源,师叔有什么疑难,大可问却邪,他八成是知道的。”
沈无澈微微一顿,却邪则疑惑道:“为什么到处都在破解如意心法,这心法很厉害吗?”
沈无澈抬目望他:“到处?”
却邪道:“是啊,李院长、了缘方丈和龙掌门也在搞这个,上次我路过,看到连无咎都去了。”
沈无澈微微蹙眉,心道李世英有如意心法不奇怪,可他怎么会拿出来给龙苍流他们看?还想要破解这心法?
难道——
沈无澈转头问温鹭:“龙苍流和李世英关系如何?”
温鹭满脸莫名其妙:“我不知道啊,我天天都被龙苍流关小黑屋,连李世英人都难见到,哪里知道他们关系好不好。”
却邪想了想,弱弱举手:“我有看到过他们私下一起喝酒。”
沈无澈眉头一跳,忽然觉得如意门这事,似乎另有乾坤。
而若真像他猜测的那样,李世英和龙苍流表明上装作不和,实际上却是同盟,那么李世英扶持如意门这事,便显得耐人寻味了。
他们要做什么?联手扳倒眉如意?
若是如此,李世英便不会扶持眉如意,而是该在见到他第一面,便杀了他,在他成长起来之前,便永绝后患。
那么他们的目的,便只能是魔修了。
什么魔修能让他们这么大动干戈?
沈无澈想起画眉楼的一切,心中忽然一跳。
原来如此,沈无澈心想,原来他们布这么大一个局,要的是魔尊夜望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