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离不得龙掌门啊!两人不愧是少年时就相知相遇的朋友,这份友情真是让人潸然泪下!”
而这波节奏一带,自然有人道:“这哪里是友情!这是绝美爱情啊!”
“在一起在一起!”
“好甜哦!天宫真是太有爱了!”
翟子秋:“……”
龙苍流:“这还是天宫第一次被评价为‘有爱’。”
翟子秋心中有不祥的预感:“掌门,你不会觉得这样很好吧?”
龙苍流先是把位置挪得离他远了一点,而后才道:“不。”
此时温鹭飞身而来,虽然因为发冠只剩半截看起来有点怪,但距离太远,并没几个人注意到,注意到的也只是说温长老造型很前卫。
温鹭松了口气,却听得李世英笑道:“温长老这张娃娃脸还真是显年轻,像……哈哈,像龙掌门的儿子。”
温鹭脸色瞬间黑了,底下还有人很大声地来了句:“是龙掌门和翟长老的儿子吗!”
这下,龙苍流、温鹭、翟子秋心中齐齐骂了句脏话。
众人花式调侃,嘻嘻哈哈笑作一团,人群中的沈无澈一面给云流检查符箓,神色既无奈又好笑,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
云流见状,只得深深吸气:“想笑就笑吧,老师。”
沈无澈闻言噗嗤一声,真的笑了起来。
云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沈无澈最终揉了下太阳穴:“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
说起来,早晨李浚含糊说“长安有亲戚来了”,拉着普元不见了踪影。而他们的比斗都在第二天,因此此时只有沈无澈和云流二人来到书院前,准备大比。
沈无澈勉强严肃下来,继续给云流检查法宝。而大比希望大家凭真才实学比斗,理论上不允许带符箓,法宝也只准带一样,储物戒指这种可以装大量法宝符箓的东西,更是明令禁止。
但谁不希望多带点东西增加胜率呢?所以各门长辈们煞费苦心,把符箓法宝伪装成各种首饰、玉佩、腰带之类,给孩子们穿在身上。
负责检查的书院长老被投诉太多次,现在已经睁只眼闭只眼了,所以只是淡定地看着走过的参赛弟子们穿的一个比一个穿的臃肿,衣裳内叮叮当当乱响,腰间还跟扭秧歌似的挂了好多红绳玉佩,乍一看像是来参加舞蹈大赛,而不是修士大赛。
云流此战,按说十拿九稳,但架不住沈无澈担心云蓁身上自己的剑气,担心云流失误,还担心云蓁近年有奇遇修为大增……总之忧心忡忡,便也把云流打扮得怪模怪样,尤其还给他腰上垂了两根长长的红布带,布带内侧贴的全是各色符箓。
云流垂头看了看,忍耐道:“老师,这样真的好像扭秧歌,能不能……”
“不能。”沈无澈含笑道,“扭秧歌怎么了,看不起扭秧歌?要你扭你还不会呢。”
云流默默看着他,沈无澈调笑道:“来,扭一个。”
他本以为云流连吃根糖葫芦都很嫌弃,对当众跳舞这种丢脸的事,一定会嗤之以鼻,却见云流真的慢吞吞提起两根绸带,像模像样地晃了一下。
沈无澈一愣,云流又转了个圈,提起两根绸带摇摇摆摆,最后还跳了下来,嘴里道:“诶——嘿!嘿!”
沈无澈惊呆了,云流抬起头,面瘫着脸道:“够吗?要不要再来一段?”
“啊哈哈哈哈哈哈!”沈无澈已经笑疯了,“够了够了!我天哪你居然真的会扭秧歌?”
云流傲娇的哼了一句,淡淡道:“我什么不会?”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沈无澈笑得停不下来,忍不住抱着他的脸亲了一下,“我徒弟好棒。”
云流神色微妙,正要反手抱住他,却听得台上喊:“第一场!东都神教金丹境云流对阵瑶台山金丹境云蓁!请两位修士上台!”
那锣鼓一敲,沈无澈立马紧张起来,最后检查了下云流身上的东西,然后推着他过去。
在入口处,沈无澈遇到了同样推着云蓁来的海棠,海棠抬头看到沈无澈,略微愣了一下。
沈无澈亦望着他,半晌,海棠回过神来:“你,你是……”
沈无澈望着昔日旧友,最终笑道:“云流的师尊,沈无澈。久仰海棠仙子大名,如今终于见到了。”
“沈……无澈?”海棠凝视着他,“你……你很像我一个朋友。”
沈无澈笑道:“哪里像?”
海棠喃喃道:“感觉。”
沈无澈心下一动,心道女人的第六感,真的是可怕。
但他还是微微欠身,歉意道:“比赛马上开始,我得去观战台了。失陪,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