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我手下的。”
龙苍流又望向温鹭,温鹭的手下抖抖索索地道:“是他们要打我们温长老,还骂沈仙尊。我们只是自卫……”
龙苍流沉默地听着,半晌道:“证据?”
温鹭的手下取出证据,是一枚窃听符。
非慕哑口无言,最终道:“掌门,我——”
“你,”龙苍流望着他,“犯了门规。”
非慕的声音戛然而止,龙苍流又道:“自去受罚吧。”
非慕不可思议:“你要罚我?”
龙苍流平静地看着他,整个凤阁殿鸦雀无声,没一个人敢说话。
温鹭的侍从见势不妙,早带着温鹭躲到后面去了。
最终龙苍流的侍从动了动,小心地前去,要把非慕绑去受罚。
非慕猛地挣开他们:“谁敢动我?谁敢?”
他望着龙苍流:“你真要罚我?就为了这点小事?温鹭他就只是破了点皮!”
龙苍流不说话,非慕又道:“好,很好。龙苍流,我不服气。你要罚我,有本事你亲自来!”
龙苍流往日对他总是很客气,连喝茶都会先给他倒一杯,非慕料想他就算一时之气,要送自己去受罚,然而要他亲手施为,他却是做不到的。
然而龙苍流却动了,他侧头问道;“按规矩,该怎么罚?”
侍从小心道:“不敬长老,罚跪经百日。”
非慕睁大眼睛,龙苍流却并未结束,而是继续问道:“不敬掌门呢?”
侍从不敢说话。
龙苍流猛然暴喝:“说!”
澎湃冷冽的罡气充斥在凤阁殿中,墙壁上甚至因为灵力过于浓郁,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侍从哆嗦一下,忙道:“不敬掌门,鞭三百。”
非慕瞳孔一缩:“我哪里不敬掌门?!”
“你不敬的,不是我。”龙苍流冷冷道,“是前任天宫掌门沈昏。”
非慕一窒,龙苍流走了过来,望着他道:“是你自己跪,还是要我帮你?”
非慕后退一步,龙苍流却猛地伸手,按住他肩膀。
两人对峙着,眼看僵持不下,龙苍流最终用上了灵力。
非慕被灵力所激,这才跪倒在地。
但同时,他还在猛烈挣扎着:“龙苍流!你忘恩负义!我这样帮你,你却对我下手?”
“是你逼我的,慕哥。”龙苍流漠然道。
此时翟子秋终于赶到,非慕望见他,赶紧喊道:“子秋!救我!龙苍流他疯了!”
翟子秋只是抿着嘴角,站在那没动。
龙苍流望了翟子秋一眼:“带他去刑堂跪经。”
翟子秋点点头,走过来接过被灵力束缚住的非慕,架着他走了。
非慕直到到了刑堂才回过神来,厉声道:“子秋!龙苍流他背叛我们了!”
翟子秋神色冷淡:“慕哥,是你先背叛了我们。”
非慕怒道:“我做什么了?我就是杀了几个剑修……他一开始也没让我不杀剑修!”
翟子秋不说话,非慕又道:“除了这个,也就是沈昏那事。但他只说让我别碰沈昏——我没碰他啊!我就只是动了他的侍从而已!”
翟子秋还是不说话,非慕搜肠刮肚地想:“还有什么?哦,温鹭,可他就是破了点皮——”
“慕哥。”翟子秋终于开口,打断了他,“你还记得我们三个,当初在桃园饮酒,约定过什么吗。”
非慕一愣,依稀记得那是他们三个第一次携手闯秘境,成功出来之后,在乡下的一处桃园开宴,三人欢宵达旦,秉烛夜游。
非慕第一个醉,笑说未来龙弟执掌天宫,他就做长老,天天躺着收钱就好。
翟子秋笑话他没出息,非慕道你有出息,你把你的出息说说看?
翟子秋便举杯对桃花,轻声道:“我愿天下大同。”
非慕当即笑道:“这个好,这个好!来日一统上六门,便指着你这句话了!”
翟子秋本不是这个意思,但见他高兴,便没说什么。
非慕又撺掇着龙苍流说他的愿望,龙苍流死活不开口,只是托言说醉了。
非慕便道:“他害羞了。这小子,八成想到了哪个姑娘。”
龙苍流被他二人调侃,也不生气,只慢悠悠给自己再斟一杯酒。
非慕觉得他自斟自饮,颇没意思,便道:“我们一起喝一杯如何?”
两人自然举杯,三只酒杯凑到一起,大家互相看看,翟子秋道:“说点什么吧,就这么喝吗?”
非慕便道:“那就祝我们前程似锦,祝友谊地久天长,祝人心不变,祝天下大同!”
桃花灼灼,映着少年们的誓言。
花开花败,却是今日天宫。
翟子秋望着非慕,静静道:“慕哥,你可还记得天下大同?”
非慕恍惚道:“都是醉后胡言,哪里做得了真?”
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