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白他的意思,紧张地揪住了衣摆,“今天不行,我生理期还没有结束。”
陆云川闻言,重点立刻偏了,“你生理期还喝冰的?”
骆柠下午在陆家喝了杯冰可乐,这几天天热,陆云川就没管她,谁知道小姑娘这么不自觉。
“下午热呀。”骆柠小声辩解,“再说我生理期不疼的。”
陆云川面色微沉,“等你疼得时候就晚了。”
骆柠有时候真的跟不上陆云川的脑回路,上一秒还温柔地哄她睡主卧,下一秒就能板着脸义正辞严地批评她。
她抱住陆云川的胳膊撒娇,“唔,我以后一定改。”
陆云川甩开她,“去洗漱吧,早点休息,明早不用起来站桩了,多躺一会儿。”
骆柠第二天还是五点多就醒了,疼醒的。
人真的不能乱说话,昨天还信誓旦旦跟川哥说生理期不疼,今天就疼得直不起腰。
她连爬出被窝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给陆云川打电话,“川哥,肚子好疼……”
很快,房门被推开,陆云川端着一杯红糖姜茶进来。“你呀,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照顾自己?”
“有川哥在,我怕是学不会了。”骆柠接的很快,带着点软软的鼻音。
陆云川无奈地笑了一声,坐到床边,掀开被子。
骆柠慌忙揪住被子一角,“川哥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