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老师……我不是那种风格。”祝涟真面对大前辈的眼神，还是难免有点退缩，“我粉丝也都了解我的。”
傅唯低头看台本，“你会比心吗？”
念完这句，他暂时恢复了本来身份，小声问旁边的纪云庭：“什么是‘比心’？”
“这样子，前几年很流行。”纪云庭伸出手指。
“噢。”傅唯再次化身欧德老师，“祝涟真，你也比一个。”
前辈的命令，祝涟真不得不遵守，闭眼冲镜头艰难地捏了一下手指。
傅唯继续翻台本，把节目组的安排讲给祝涟真听：“行，再卖个萌，你的忏悔就可以结束了。”
队友们戏谑的笑声传来，祝涟真觉得自己是在承受一场酷刑。
不过傅唯很体谅后辈的难处，便帮他更改规则：“这样吧，你可以不对着镜头。”
傅唯推了推祝涟真背脊，让他面向谈情，“你对着你朋友做，会不会感觉轻松一点？”
祝涟真一抬眼，正对上谈情饶有兴趣的目光。
傅唯问谈情：“你来说，想让他做点什么可爱的动作？”
祝涟真迅速甩过去一记凌厉的眼刀，暗示他最好别刁难自己。
谈情打量着祝涟真，懒洋洋笑道：“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挺可爱了。”
其他人对他的回答相当嫌弃，起哄声此起彼伏。
这样收场也算拍摄节奏正好，傅唯便放过了祝涟真，上讲台播放谈情的“犯罪证据”。
屏幕上是他们2014年的演唱会，谈情某首抒情歌Solo表演。他对着一尊大理石女性雕塑唱歌，眼神深情款款，指尖若即若离地在雕塑的发丝间缓慢游走。
歌曲最后，他放下话筒，低头吻住了雕塑，引得粉丝频频尖叫。
“哇哦——”Koty兴奋地看向谈情，“原来你那时候就喜欢这样子。”
那个吻持续了十几秒，结束时，谈情对雕塑的目光仍暧昧依恋。
傅唯平静看完，问他：“你不害臊吗？”
谈情坐在位置上笑而不答，只是耳朵微微发红。
“你是不是私下对着镜子练？”
“没有。”谈情摇头。
“那你为什么在镜头前看起来吻技很好呢？”
傅唯拖动鼠标，又回放了一遍，然后开玩笑道：“你那个时候，初吻还在吗？”
本该是直接否认的问题，谈情却缄默不语。
这下让拍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祝涟真不敢去看他，只盯着大屏幕上的画面，不自觉抿起双唇。
“对不起。”
谈情慢慢抬头，温和地对老师说：“对不起，我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