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远路走,这样两人就可以多说些话。
“哥。”祝涟真双手搂住谈情的腰,“我不走了,我要坐轮椅,你推我。”
谈情笑声爽朗,揉他毛茸茸的脑袋,说:“别说不吉利的话。”
两人路上聊哪个女团成员最天然漂亮,谁的脸像假的。谈情总说不要在背后议论别人,但祝涟真口无遮拦,莫名其妙提出一句:“那你想跟谁拍吻戏?”
酒精让人分不清现实梦境,恐怕他问完,都没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
“我不想拍吻戏。”谈情说。
祝涟真松开他,眼睛微微睁大,“你为什么不想拍,你外号不还叫‘小吻’吗?你是不是不会啊,用手指就好了啊,这样——”
祝涟真拇指摁在自己嘴上,示意给谈情看。
“这样太假了吧?”谈情握住祝涟真的手指,贴在自己唇边,“你试试这样。”
祝涟真不假思索地踮起脚尖,照谈情的话去做了。但当他即将亲到手指时,谈情却忽然拨开他双臂,用嘴唇完完全全吻住他。
彼此呼吸间的热气足以把人吞没,祝涟真不知道自己是清醒了还是醉得更彻底。
凌晨三点半的十字路口没有任何声音 ,忽闪的路灯就是他们能见到的所有光亮。
……
祝涟真手指悬在半空中,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触碰了一下熟睡中的男人。
嘴唇冰凉又柔软。
祝涟真屏住呼吸,再次深深望了一眼谈情,用口型默念了句“晚安”。
正要收手时,他突然看见对方双唇轻轻抿起来,含住了他指腹。
祝涟真差点惊叫出声,他瞪着眼睛看谈情,结果对方仍然是熟睡模样,安宁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祝涟真倏地抽回手,迅速转身离开谈情家。
他分辨不出谈情到底是睡梦中无意识的举动,还是纯粹装睡。
但无论哪种答案,都让他感觉心跳正不受控制地加速,“咚咚”的好像连间隔都没有,马上要撞开胸膛了。
“他妈的。”
祝涟真抬起手。
明明都已经走了很远,可那被谈情嘴唇抿过的指尖……还在止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