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呃……还有,你……你松开……”
“师妹,输了不认也不是好习惯。输了的就要乖乖听赢了的人的话。”柳云舒依然执着地抓着她的手:“再说了,你师兄我有这么傻?我定下的计谋当然都是按照目标人物的性格定的。”
比如这个陈家宝,就决不是夏一依假设的那种“自信”的人。
夏一依眼见着爹娘的眼神都不住地往他们两人交握的手上,脸都要烧红了,咬牙切齿道:“我看你也把我当你的目标人物了!对了,那个砚台是怎么回事?!”真是计谋和惊吓一串连着一串的!
柳云舒无辜道:“我看师妹用那块砚台写字顺手,后来就托侍卫买下来了。”
夏一依用看病人的眼光看他:“有吗?!”
柳云舒一双桃花眼笑得分外勾人:“有啊。我就是单纯喜欢师妹给我这扇子上写的字。所以,时时念着师妹什么时候把该写的几个字写完。”
夏一依的手心泛着星星点点的汗,颤声道:“你……你想……让我写什么?”
柳云舒看着她,声音很轻,但是一字一句都是那么清楚:“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今可言。”
夏一依:“我……”
她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千万根烧的火红的银针从天而落朝他们袭来,势要把此地熔成一片烈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