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小孩的脑袋,“那很好,我给你瞧瞧,什么是真正的‘无痕诀’。”
说罢,他足尖一踏。
一道白影便飘然自粟舟上飞了出去。
万丈高空之上,大雾弥漫,风流狂涌!
蔺负青衣袍猎猎翻卷。他微昂着一截纤柔的颈子,眸色淡雅,清隽的体态舒展得从容自在。
前一刻还在自家粟舟的甲板上;下一刻,他的人已经位于对方粟舟的正上方!
沈小江骇然失声:“没有……没有灵气波动!?”
这是怎么回事!?
他眼睁睁见着蔺负青如白鹤展翅般凌空御风,却分明没有感知到大师兄动用灵气!
方家粟舟上的众人顿时乱做一锅粥。公子的脸惊恐地扭曲:“开炮!开炮!!一群废物,别让他过来——”
“怎么可能!?难道‘无痕诀’可以……可以仅靠轻功就能腾空飞跃!?”
沈小江震撼地喃喃自语,又不敢置信地抱着头,“可、可是这怎么可能!??”
哒地一声。
神容清寒的白袍少年,单足踩在方家粟舟的主桅杆之上,淡淡道:“晚了。”
万籁俱静。
蔺负青背负双手,抿唇微笑。他如寒山之巅,那轻飘飘一缕卷了珠雪的湛然清风。
“我已经……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