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怨念的脸好像再说:“难道在你心里,我还比不上一只猫吗?”
吓得姜皙连忙收回了视线,放在他身上。
他才重新带上笑容。
姜皙把猫的事和钟敏敏说了。
钟敏敏一脸惊骇:“这也太离谱了。”
姜皙其实也早有感觉。
宋温说可能内心有一些边缘人格障碍,但是之前都被热恋掩盖了,她也没有太重视。
现在看起来,他的情况,好像是越来越严重了。
她觉得很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人的性格,在他成年的时候就基本已经定型了。
她也不是什么心理医生,哪怕想要帮助宋温说治疗心理障碍,也无能为力。
就算和宋温说指出这件事,他多半也会因为一贯的思维方式,觉得是钟敏敏在挑拨离间,破坏他们夫妻两人的感情吧。
钟敏敏退一步,越想越生气:“皙皙,他这么管着你,你就不嫌他烦吗?”
姜皙:“我也和他吵过架,但是后来他又示弱和我打感情牌。我就心软了。”
“我也没办法啊……虽然他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只能不去想它了。”
钟敏敏:“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他会变本加厉的!”
“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姜皙:“你会来帮我的嘛!”
钟敏敏:“可是,要是我当时不在,或者帮不上你的忙了呢?”
“你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办?”
姜皙:“应该不会有那样的情况吧。”
“你是医生欸。”
钟敏敏:“医生怎么啦?”
姜皙:“医生肯定能延年益寿的。”
钟敏敏:“不是说我死了。”
“而且再说了,医生也不一定都寿命长啊。”
“我的意思是,你们感情的问题,你要自己想办法解决啊!”
“要时不时地敲打他一下,不能让他得寸进尺。”
姜皙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
钟敏敏:“不过,其实问题也不大。”
姜皙迷惑了:嗯?怎么又问题不大了?
钟敏敏摸着下巴,认真地思索:“如果你和他实在过不下去了,改变不了他了,“
“你就和他离婚,”
“到时侯我帮你找个厉害的律师,你能多分点婚内财产。”
姜皙:“啊?别诅咒我们离婚好不好。“
“我们才刚结婚不到一年呢。”
钟敏敏:“没办法,要未雨绸缪,做好最坏的打算啊。”
“而且,你要是真的相信你们不会离婚的话,就算其他人怎么说,都不会影响的吧。”
“其实,你还是有点动摇了。”
姜皙:“倒也没有到要离婚那种地步啦。”
“就是有时候,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钟敏敏:“算了,不说这些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呢?”
姜皙:“我当时做梦,梦到的是个小男婴,但是我也不能确定。”
“所以我们就准备了两个名字。”
“如果是男孩,就叫宋天赐。”
“如果是女孩,就叫宋天恩。”
钟敏敏:“送天赐,送天恩,连起来就是’恩赐’,感觉还蛮贴切的。”
“对宋温说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