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不仅是流血带来的,还有晕车。
只是他根本不敢说,甚至都不敢多看邵瑞一眼。
身旁男人周围气压低的可怕,江乐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邵瑞。
不仅不敢说话,江乐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越是紧张,江乐越是觉得手心伤口钻心一般疼。
不仅如此,身上的伤口也传来一阵一阵的火辣感。
江乐越想越是觉得委屈,眼圈慢慢红了。
邵瑞没有发现,只是听着旁边细细的抽气声,他又提了一个速。
把车停在急诊室外,邵瑞这才看向江乐。
青年脸上也沾上了些血迹,现在已经干了,只是在他白净的脸上还是显得格外吓人。
邵瑞视线上移,注意到了江乐泛红的眼眶,心口顿时一疼:“伤口痛?”
江乐垂下头,没有说话。
他身上还穿着睡衣,居家的拖鞋在刚刚的拉扯中也掉了。
邵瑞脱了西转外套罩住江乐的头,随后下车拉开了另一边的车门。
“尽量把脸藏起来,医院人多眼杂。”邵瑞沉声说,弯腰抱起了江乐。
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再次钻进鼻腔,这一次却是稍微让他安心了些。
这是距离江乐家最近的医院,不是私立医院。
急诊医生看见两人赶紧迎了上来。
男人衬衣上沾着雪,而他怀里抱着的那个人就更是吓人了,棉质的睡衣上全是血迹,医生甚至都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刚跟人打架……不然怎么全身都像是被血泡过了一般?
“你们……”
“他手划伤了,血止不住。”邵瑞眉头紧蹙,沉声道,“麻烦尽快帮忙处理一下。”
“好,你跟我来。”医生也不敢怠慢,带着两人先去了隔壁的临时病房。
邵瑞把江乐放在床上,衣服还是罩在他脸上,只是把手臂露给了医生。
医生没有犹豫,解开领带,鲜血就汩汩往外冒。
“这伤口怎么弄的?”医生眉头皱起,从旁边拿起镊子,小心地拨弄着伤口,检查里面是否还有什么残留。
江乐疼得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邵瑞牙关咬紧,稍稍把人往怀里揽了一下:“应该是撞到了花盆,在花盆上划破的。”
江乐微微僵了一下,他想问邵瑞为什么知道自己怎么受伤的,话刚到嘴边,手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啊——”江乐惊呼了一声,身上颤了一下。
邵瑞搂着人的手臂一紧,额间青筋直跳,眼底藏着心疼。
医生完全没有被江乐的声音影响到,手里的动作很快,镊子很快夹出了里面残留的渣子。
江乐还没痛过,随后一阵湿凉感传来,医生在消毒了。
江乐整个人又是一颤,小声地发出了一声呜咽。
邵瑞心疼的不行,眼更是红:“咬我手。”
修长的手伸到江乐面前,江乐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咬紧了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在忍着痛。
医生终于说话了:“忍一下,马上就好了,你这伤口必须马上包扎好,不能再流血了。”
江乐点头,衣服随着动作从头上滑了下来,眼圈都是红痕。
医生消毒完,涂上药,迅速给江乐包扎。
可即便这样,最底下的纱布上还是沾了血迹。
医生动作加快,又多缠了几圈,确定没有再出血,这才松了一口气。
“身上还有哪儿有伤口?”医生回头,这才发现面前的人有点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一般。
邵瑞没有放过医生的眼神,眼神微微黯了一瞬。
“腿上还有,麻烦您了。”邵瑞道。
医生顿时回神,又把视线投向了紧紧抱着江乐的男子。也是这时候,医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两人之间,似乎太亲密了一点?
而刚刚想起来的画面暂时被他抛在了脑后。
“没事。”医生回神,示意江乐把其他地方的伤口露出来。
江乐也就伤了手和膝盖,还有脚腕处有一道血痕。
医生帮他全部消毒,也没有包扎,这些都是小伤口,不包扎会更利于伤口的恢复。
“伤口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手上的伤口不要碰水,隔一天换一次药。”医生说,“现在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