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红了。
江婉容轻笑起来,温和道:“衣裳都在浴房里,还是你们穿过的,别怕,舅舅家没人欺负你们。”
顾恒有些不是滋味,难怪两个孩子离开的时候除了一件厚衣裳啥也没拿,周四娃恐怕心里清楚,拿回去他们也保不住,就连看书都要偷偷摸摸,更别提自己还让他们练字。
两个孩子乖乖去了浴房。
浴房隔壁是厨房,灶里刚刚烧过热水,火星还没有扑灭,浴房墙壁都是暖烘烘的,冬天洗澡一点也不冷。
江婉容熬了一碗姜汤,顾恒把孩子房里的火炕烧上,等他们洗完澡,喝完姜汤,正好可以睡一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顾恒吆喝上自己的狐朋狗友,叫上一群本家兄弟,带上两个孩子:“走,舅舅给你们报仇。”
周四娃面色严肃,小脸都绷得紧紧的。
顾青山抱起五娃,转头问道:“家宝啊,想好一会儿怎么做吗,周铁牛可不好相与,一家子都是狠人。”
周家也是大姓,周铁牛有兄弟五个,虽然已经分家,但到底打断骨头连着筋,这也是为啥原主不敢找二姐夫麻烦的缘故。
顾恒白他一眼,好相与他又岂会叫上这么多帮手,眼神微微一暗,狠狠道:“去了周家就给我砸!”
“啥?”顾家村的人有些迟疑。
“好!”顾恒的狐朋狗友一脸兴奋,打打砸砸他们最在行了。
顾强担心道:“家宝,你二姐还要在周家过活,到底是姻亲关系,这样没关系吗,周家......”
顾恒满不在乎:“放心,有事算我的。”
顾强道:“你心里有数就好。”
顾家村的众人放心下来,本家兄弟需要帮忙他们自然没二话,劝解两句也是担心以后,现在把人得罪死了,以后怎么办,四娃五娃毕竟姓周。
一行人气势汹汹来到下河村。
村里的年味很浓,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办年货,看见他们二十几人,村民们吓了一跳。
“哟,他们这是干啥呢?”
“你看领头那个人,是不是大河村的顾家宝,听说他最近发达了,这是来给姐姐撑腰?”
“你看那两个小崽子是不是四娃五娃。”
“快,快去告诉村长。”
“你,你,赶快去找二叔公,大河村的人来者不善。”
大姓的村子一般都是这样,有事族里和村长都会出面解决。
顾恒领着众人来到周家门口。
周铁牛面色不善,他还没找两个小崽子算账,他们居然就回来了,这么小就敢打姐姐,简直反了天。
然而,还不等他发怒,顾恒已经一声令下:“兄弟们,给我砸!”
一群人冲进院子,噼里啪啦一阵打砸。
周铁牛怒不可遏:“顾家宝,你敢!”
顾恒冷笑,砸都砸了还问他敢不敢。
“小弟......”顾二姐害怕极了。
“爹!”小姑娘吓得哭了。
周铁牛的三个儿子傻眼了,平日那么横,今日却不敢吭声,说穿了也不过是欺软怕硬而已,看见顾家宝人多势众立马不敢上前。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二叔公来了。”
“怎么回事?”周村长还是很有威信。
顾恒适可而止,他来周家并不是为了结仇,打砸一番也是收取利息,不拿出一点颜色看看,周家人不知道心疼。
顾恒道:“兄弟们,都住手。”
周村长面色缓了缓,不过,事情也不能这样算了,眼看快要过年,被人欺负到头上,传出去他们下河村的面子往哪搁。
“谁在周家撒野,铁牛,要不要帮忙,都给我抄家伙。”周铁牛的兄弟也来了,一个一个凶神恶煞。
“哇,二伯......”周桃花哇哇大哭。
周大娃气愤道:“大伯,二伯,你们快来帮忙,顾家村的人把我家给砸了。”
“好哇,竟敢欺负我周家人。”
“砸了你家又怎样,当我顾家村没人吗?”
“都给我住嘴。”周村长一声怒喝,再让他们吵下去,肯定会打起来,到时候不好收场。
二叔公拄着拐杖走上前,沉着脸道:“顾家宝对吧,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来我周家人屋里打砸,是不是要给一个交代。”
二叔公明显偏向周姓人。
顾恒也不在意,他先拱手行礼,毕竟礼多人不怪,笑了笑,问道:“四娃五娃也是周家人吧?”
“两个小畜生敢打姐姐......”
二叔公还没有说话,周铁牛已经怒火滔天,对于家里唯一的女儿,他还是非常疼爱的。
顾恒面不改色,直接打断他的话,继续问道:“周桃花从小没了娘,是我二姐一手把她带大,这话没错吧。”
众人无法反驳,周桃花她娘生她的时候难产,可以说,她是顾二姐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