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电话联系轰焦冻找个地方见面。
上午的直播事件结束之后,学生们沉默地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轰焦冻准备离开的时候,是绿谷出久叫住了他:“轰君!”
轰焦冻回头,静静地望向绿谷出久,那个眼神似乎是在问:“有事吗?”
绿谷出久语塞,他完全是下意识挽留轰焦冻,因为对方如今的状态令他想起当初英格尼姆出事后的饭田天哉。那双望着他的异色的眼睛如深不见底的黑洞,任何传递过去的情绪都会被吞噬殆尽,得不到丝毫的回应。
“啊……那个……”绿谷出久避开轰焦冻的视线,指甲挠着下巴,搜肠刮肚但实在编不出什么理由。
旁边的爆豪胜己不耐烦地发出嗤声,微哑的嗓音毫不客气道:“又要多管闲事了?”
绿谷出久显得更慌乱了,他支支吾吾手比划半天,突然喊道:“轰君,可以留下来坐一坐吗!”
“啊,好。”轰焦冻点头,坐在了绿谷出久床边的椅子上。
之后两个人的对话完全可以说是尬聊教科书的典范,尤其是绿谷出久明明想安慰轰焦冻,结果找话题找到了艾斯寇德身上,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更加尴尬了。
爆豪胜己看不下去绿谷出久这样磨磨蹭蹭不知所云,直接开口道:“喂,半边混蛋,你对凌川凉也怎么看的?”
“噫!小、小胜!”绿谷出久差点咬了舌头。
提到凌川凉也,轰焦冻的眸子这才注入了点生气,犹如石子投入湖中荡起了层层的涟漪,只是这波动的涟漪是迷茫的、痛苦的。
怎么看?他也不知道。
如果说昨天他还能自欺欺人的话,今天凌川凉也的行为便是彻底撕开了他的自我欺瞒。
他快要疯掉了,曾经立下承诺说要保护的幼驯染,如今是恶名昭著的净化使。明明体育祭之后他才暂时从仇恨里走出,坚定了做英雄的心,凌川凉也却毅然决然地走向了敌人的阵营。
英雄会保护敌人吗?这是个可笑的问题。
英雄的责任与许下的承诺像是天平的两个极端,它们无法做到平衡。理智与情感交织在一起,轰焦冻感觉到了拉扯般的痛苦。
“我不知道。”他这么回答。
爆豪胜己闻言像是被点燃的鞭炮,本就蓬松的金发随着他的情绪根根炸起,宛如一只被激怒的猫:“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敌人就应该老老实实被英雄打败关进监狱,难道你还想包庇他吗?”
爆豪胜己说的直白又尖锐,绿谷出久都不忍心了:“小胜!啊啊快别说了!”
就像斯坦因那样,绿谷出久能理解凌川凉也的所作所为,但是绝不支持,也不认同。可毕竟同学一场,况且作为凌川凉也的幼驯染,轰焦冻应该对这个事实更加难以接受,他从情感上不想说出什么残忍的话来刺激对方。
但是爆豪胜己简直就像踩雷班毕业出来的。
……当然某种意义上来说,绿谷出久跟他简直是同一届毕业。
最终这场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
轰焦冻离开医院后在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这么多年以来,凌川凉也之于他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由时间堆砌出来的感情,怎么能轻易割舍。
他想了很多,杂乱的想法充斥着他的脑海,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像个游魂似的在街上飘荡,直到白兰约他见面。
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想到凌川凉也与白兰的朋友关系,他还是去见了。
白兰见到他,没有寒暄而是直截了当地问:“凉也走之前有没有给你什么?比如叶子?”
“有。”轰焦冻说。
“他还说什么了?”白兰追问。
轰焦冻看了他一会儿,面无表情地说道:“想要什么样的个性。”他知道白兰还要继续问,干脆继续说,“我说想要可以治疗的个性。”
白兰闻言抽出白大褂口袋里的药剂,递给轰焦冻一管:“喝下去,跟我走。”
“这是什么?”
“治疗Restrain的药。”
白兰带着轰焦冻直奔雄英学生们所在的医院,药剂在服下五分钟后开始生效,等到医院的时候轰焦冻的个性已经恢复。
白兰推开绿谷出久他们的病房:“绿谷,群发消息让他们过来。”
“咦?!白兰?”绿谷出久惊讶出声,他刚在网上刷到白兰的新闻没多久,结果下一刻白兰本人就到了。他见白兰还穿着实验室里的白大褂,口袋里插着好几支试管,猜到那是什么的他立即在班级群发消息。
“他们来了自己拿。”白兰把口袋里的试管都放到绿谷出久的床上,然后对轰焦冻说,“尝试用个性治好绿谷。”
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二脸懵逼。
轰焦冻:??
轰焦冻:“我没有那种个性。”
爆豪胜己:“开什么玩笑!”
绿谷出久:“轰君没有那种个性啦!”
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