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轻一点吗?”
回答他的是凌川凉也一掌按在右肩上的手。
死柄木弔的伤口开在右肩处,破裂的衣衫露出一道纤长的伤口,观其形状是有刀捅进去过,看来是斯坦因做的了。
凌川凉也坏心眼儿地在他的伤口按了按,满意地听到耳旁死柄木弔因疼痛而发出的抽气声。
仅仅是两三秒,待凌川凉也放下手掌后,死柄木弔的伤口已经恢复如初。
“弔,爸爸爱你。”凌川凉也做“西子捧心”状,满脸深情望着死柄木弔,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戏谑。
黑雾:……又来了。
明明不是性格恶劣的人,却总喜欢戏弄死柄木弔。这几年的变化真是大啊,凉也君。
“闭嘴,滚开,去死。”死柄木弔张嘴就是素质三连。
凌川凉也仍给死柄木弔的火气加料:“明明上次追在我后面,那一声声的爸爸喊得情真意切……”
“黑雾!”死柄木弔气炸了,“快把他送走!”
黑雾没有反应,努力减小自己存在感。
“黑雾!”
黑雾为难地看向凌川凉也。
凌川凉也拍了拍死柄木弔的脑袋,那头蓬乱微卷的淡蓝发丝比想象中的手感要好一些,像是蓬松的棉花:“乖孩子,我自己可以走,不用这么孝敬。”
死柄木弔抬手捏住凌川凉也在他头顶的手腕,手指因怒气而愈发用力,捏得指尖都泛了白。
他也想顶几句回去,结果憋了半天哑声说道:“明天记得过来。”
噗。
凌川凉也很想笑,事实上他也笑了出来。
“笑什么,烦死了。”死柄木弔低声嘟囔一句,松开了手。
属于凌川凉也的体温从他掌心散尽。
在他的认知中,能被他五根手指触碰到却安然无恙的人,只有凌川凉也。
凌川凉也向黑雾辞行,抻着懒腰消失在二人眼中。
饭也吃饱了,可以开始干活了!
凌川凉也此次行动没有告诉陀思,他准备给对方一个惊喜。
与得力手下重逢,应该会非常高兴的吧?
此时的凌川凉也完全忘记了,他很久之前给六道骸送出狱惊喜失败的事情,看来只是一次还不能让他意识到自己是个“惊喜失败”体质。
今晚夜深人静,唯有晚风拂过耳畔时细微的风声。横滨监狱外的守卫们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突然,警报声划破长空,打破了这片静谧。
“有人入侵!”
“NO.2439号犯人失去踪迹!”
“监控里这是——!”
夜色中,凌川凉也阴沉着脸将手覆盖在自己的侧腰,一道白光闪过,他腰上的弹孔已经消失。
太宰治这狗比,没想到走之前还留了一手阴他。
伊万的牢房内有一架装着红外线感应器的枪,只要在某些时间段感应到处伊万之外的人就会开枪。
他刚隐身传送进伊万的牢房就挨了个枪子,还好他反应快及时开了个屏障,挡住了后面的子弹,不然他就被戳一身洞了。
“凌川先生,万分感谢。”伊万极有风度地倾身,浅蓝的长发顺着他的肩头倾泻至身前。
伊万发丝的颜色很浅淡,比死柄木弔的还要浅上一些。
看来这半年多他过得还不算太糟糕,没有过分消瘦,精神状态看着也不错。
“我带你去见费佳。”
说完这句话后,凌川凉也看见伊万的眸子瞬间被点亮,里面迸发出疯狂的喜悦之情,与刚才矜持有礼的他完全是两个人。
……差点忘了这是一位陀厨。
而且是一位半年多没吸到费佳的陀厨。
凌川凉也抓着伊万囚服的衣袖,传送到他位于大阪的私宅,也是陀思这么久以来一直居住的地方。
凌川凉也带伊万来到陀思的房门前。
伊万连囚服都没换下,可见有多迫不及待见到陀思。
虽然已是深夜,但按照陀思不健康的生活习惯,现在应该还没入睡才是。
不过为了防止陀思真的睡了结果被他吵醒,凌川凉也敲门的声音非常轻,连说话也很轻:“费佳?没睡吧?”
房门被人拉开,陀思含笑的面容出现在门后。
“凉也。”他的声音里有些惊喜,然后一扭头就看见了站在旁边的伊万。
“surprise!”凌川凉也说道。
“……”陀思看了伊万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伊万,看见你无恙真是,太好了。”
他诡异的停顿没能引起两人的注意。
凌川凉也双手一拍说道:“有伊万照顾你我也能安心很多了,不用担心你一个人在俄罗斯饿死。”
陀思:???
他就算独自生活在俄罗斯也不会饿死吧?毕竟那才是老鼠的家乡……不对!
——他怎么就要回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