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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玚点头,轻轻咬下一颗糖葫芦,牙齿碰到冰糖发出“咔”的一声。
甜蜜的冰糖入口,融化在嘴里,山楂的果肉本是酸的,但生津可口,微酸的果肉与冰糖相融,萦绕在舌尖,显出别样的滋味。
宗玚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东西,若要真的说起,他也只喜欢甜味淡淡的冬枣。
但在闻鹤注视下,吃下的这串冰糖葫芦,马上一脚踹开冬枣的位置,成功上位。
“味道如何?”闻鹤又咬了一个山楂果下来,笑眯眯地问宗玚。
宗玚低头,长睫安静垂下,他在闻鹤掌心写道:“尚可。”
闻鹤看着宗玚手中光秃秃的杆子,心想你这么快就吃完了,真的只是尚可而已吗!
她将自己的那串吃完,又指了指前面的其他小摊,碰了一下宗玚的手背说道:“去前面看看?”
今日好不容易能来扬州城中玩一玩,自然是要玩够本的。
但是宗玚却没有反应。
闻鹤抬头,看到一只撑在自己头顶绘着水墨河山的油纸伞忽然之间不见了。
而拿着伞的宗玚,已颓然倒在了雪地上,双眸紧闭,油纸伞落在雪地上,滚了好几圈。
闻鹤大惊失色,正打算俯身将宗玚抱起来的时候,却觉得脑内一顿天旋地转。
她蹲下,捏着自己的眉心,用力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但却徒劳无功。
仿佛是一瞬间的睡意来袭,她身子发软,没有办法抵挡这股睡意,也没有办法做其他的动作。
最终,闻鹤也失去了意识,闭上双眼,意识陷入黑暗中,晕倒在了宗玚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