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那天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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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年“啊”了一声，又说：“那我陪姜先生聊一会天？”
我应道：“好。”
许知年问：“姜先生想聊什么呢？”
我想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说：“卫时盛下午说得没有错，我妈确实是为了我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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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年的身体缩在我的怀里，他像是愣了一下，才慢慢地说：“这样啊。”
我放轻了声音，问他：“想听我说下去吗？”
“不是很想。”许知年摇了摇头，却又柔柔地说，“但姜先生想说的话，我会一直听着。”
我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头发，突然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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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家祖上就有精神疾病史。”我说，“所以当我妈疯了之后，姜家很多人都认为这是卫家的遗传。他们当时想的第一件事，不是怎么治好我妈，而是……”
我顿了顿，许知年问：“是什么？”
我声音平静地说：“而是怀疑我会不会也遗传了卫家的精神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