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忽然想起来,“你给衡星管家发霆息和卢老师照片的事......”
卢轶叹息,“我回去解释应该还来得及。”
容话点头:“但愿。”
宣传照是在正式拍摄的前五天公布出去的,这时候的容话已经带上行李离开家,在节目组的安排下往拍摄目的地而去。
盛玉宇一下了班就火急火燎的跑回容话的别墅,大声的敲响慕别紧锁的房门,“快出来,话话的照片和视频发出来了!”
门下一刻被拉开,慕别穿着睡衣站在门后,“在哪儿?”
“我刚买的平板,用来看话话的直播!”盛玉宇拿着平板在慕别眼前晃来晃去,跟炫耀一样。
慕别一把夺过平板,解了锁。
界面刚好显示在容话的宣传视频上,慕别胡乱的点了几下滑错到了另外的视频,不悦的递给盛玉宇,“点开。”
盛玉宇望着慕别唏嘘的摇头,随即轻轻滑动几下,点开了容话的视频。
慕别居高临下的看着视频上的内容。
纯黑色的背景下,容话穿着古欧风的白衬衣,中领泡泡袖,赤着脚独坐在一个悬挂在半空的铁质鸟笼里。
在如幻如梦的背景音乐下,他悬在半空的脚下突然凭空出现了几阶纯白的台阶,指往下空。
容话从鸟笼里站起,似乎想踩着台阶一步步往下,一条漆黑的锁链忽然在他背后出现,一直延伸到他藏在领下的脖子里。
他被铁链束缚住。
一步也无法踏出鸟笼。
容话望着脚下的台阶,神情恍惚。
片刻后,他缓慢的伸出双手抚上自己脖颈上的铁链,十指紧扣,往外拉扯。
在他泛白的指节下,铁链逐渐变形,最后砰的一下,碎成了残片。
紧接着,画面一黑,显现出一行白字:挣脱枷锁,撕开束缚——《灵魂乐章》容话
“没了。”盛玉宇又重放一遍视频,“话话在里面拍的很好。”
慕别回过神,“没了?”
“我看看......还有照片。”盛玉宇滑到定妆照,“不过怎么是和霆息的。”
慕别又把盛玉宇的平板夺了过来,点开大图一看。
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正搭在容话敞开的衣领上,笑的怪痞,而容话正眼含柔和的望着这个陌生男人。
慕别快速的滑到下一张,还是合照,陌生男人的手搭在容话身后的椅沿上,神情慵懒。容话表情则十分自然,似乎非常习惯。
慕别连往后滑,一连九张全是容话和这个陌生男人的合照,举止过分亲昵,就差贴在一起。
“霆息......”慕别在嘴里念着这两个字,“他就是霆息?”
“是啊,他就是霆息。”盛玉宇拿过平板,“我们上次在豆豆爸爸的宴会上见过他,他人还挺好的,还专门给话话签了名。”
“我知道。”慕别声线温和,“在容话的袖口上签了名字,写了一段话,还画了爱心。”
盛玉宇吃惊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慕别对着一脸单纯的盛玉宇笑了一下,“因为那件衣服是我亲手洗的。”
盛玉宇可惜道:“他签名很值钱的,你竟然洗了。”说完,用一副不识货的眼神悄悄睨了慕别一眼。
慕别再度夺过盛玉宇的平板,“我买了,你自己再去买个新的。”
也不管盛玉宇是否愿意,拿着平板就关上了房门落锁。他又将屏幕滑回了容话的那支只有二十三秒的视频上,重看一遍。
容话脖子上戴着锁链被关在鸟笼的景象,在慕别的脑海里渐渐变化为了实质。
慕别盯着视频上的容话,眼底的情绪被眼帘遮盖住,看不清楚。
被禁锢的小王子满含脆弱的勾人滋味,让人不自禁生出残酷的恶欲。
只是在现实中,他是否能顺利的挣开脖子上的锁链飞出囚笼?
——嘘,这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