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应该还可以?”不然再饿也不可能一滴汁都不剩。
“你太高估自己了。”慕别吐字清晰,“一点味道都没有,很难吃。”
容话闻言有些不悦,慕别又在这时离他更近一步,侧脸贴上他的脸颊,抵在他耳边说:“可是我喜欢,以后还要做给我吃。”
容话被这句话说的没了火气,不自在的又往后靠了靠,直退到后背触到椅背,“你离我远点。”
慕别依言往后退了退,但和容话的距离仍旧近到异于平常,他温声问:“你的卢老师,刚才让你签的是什么合同?”
这么一提,容话才想起来他似乎还没对慕别说过他要去参加《灵魂乐章》这档节目的事,于是他说:“就是一个比赛节目的合同,一个月后我要去参加这个比赛。”
“好。”慕别说:“我陪你一起去参加。”
容话思索片刻,道:“你可能去不了。”
慕别眉尾轻轻上扬,“为什么?”
容话解释道:“因为这个节目的参赛选手到时候会统一在一个地方录制,实况转播,相当于是封闭式的。”
慕别若有所思问:“这个比赛时间多长?”
容话道:“差不多一个月。”
“你要离开家待一个月?”慕别沉声,“那我怎么办?”
这话问的容话有点莫名其妙,“当然是留在家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上班下班,搬砖吃饭睡觉,不然还能怎么办?
慕别张开手臂,连着毛毯抱着容话,语气难辨道:“这个比赛别去了。”
容话试着挣了几下,没挣开,只好答:“已经签合同了,不去要赔付违约金了。”
“赔多少?”慕别收紧怀里的人,“我帮你赔。”
“我是去比赛,工作。”容话抽出自己一条胳臂,在慕别赤|裸的胸膛上推了一把,“起来,我要去睡觉了。”
慕别对容话后半句话充耳不闻,“别去工作了,我的钱给你。”他说完又从容话的肩窝里抬起头,直视容话的眼,道:“车也是你的,都给你。”
容话愣了愣,却见慕别神情里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味,“那是你自己工作赚来的,我不可能收的。”
“我想给你。”慕别目不转睛的注视容话,“都给你。”
他的眼神认真专注,不像平常总噙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
容话被慕别这样的眼神凝视,心脏跳动的声音突然快了半拍,容话故作镇定的移开眼,“不要,我自己会赚的......”
他用上了几分力气,强硬的把慕别从自己身前推开,掀毛毯下沙发,一副即将离开慕别房间的模样。却在穿拖鞋穿到一半时,屋内的灯光突然一暗,落地灯被人按灭了。
慕别从身后贴上容话的背,在昏暗里,将容话半揽半抱的推上床。
容话还没缓过神来,后脑已经靠在枕头上,紧接而来是慕别的胸膛,和身上多出的一条被子。
“陪我睡。”慕别低缓的嗓音在容话头顶响起。
容话刚觉得今晚的慕别有点不对劲,就听慕别接着说:“今天坐在外面吃火锅有点着凉,一个人睡冷。”
“那你洗了澡还不穿衣服。”容话蹙了蹙眉,“身上的水也没擦干净。”
“现在干了。”慕别淡声说:“你陪我睡,我就不冷了。”
容话只单纯的以为慕别今夜不舒服这才举止反常,虽然心有不愿,但嘴上还是说:“好吧。”
慕别从鼻尖呢喃的嗯了一声。
容话在被窝里伸出手在慕别的臂膀上测试温度,摸了一下的确有点凉,“要不要开暖气?”
慕别把手臂往容话的掌心里碰,“你多摸一下,就暖了。”
容话语噎,一时没动作。慕别却抓起容话的手背,用容话的掌心在自己的臂膀上来回的摩挲着,“像这样......”
屋内昏黑,掌下的肌肉线条分明,这样清晰的触感,让容话的脑海里不由得联想起前几刻慕别赤着半身,在落地暖光下的模样。
容话的呼吸突然一滞,在黑暗中飞快收回手握成拳,翻身背对着慕别。
慕别又贴上去,手臂横抵在容话的肩窝,“离我这么远,我越来越冷了怎么办?”
容话抿了抿唇,半晌闭上眼:“那就近一点。”
“好。”慕别也阖上眼,下巴抵在容话的颈窝,声似叹息:“近一点......”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容话下了班,在餐厅的换衣间里换了便服后,在前台找到了乔菁。
“乔女士。”容话对乔菁说:“我想请一个月的假。”
乔菁翻着账单的手一顿,从数字里抬起头,“你也要学盛玉宇,每个月都请假?”
“不是。”容话将自己要去参加《灵魂乐章》的事说了一遍。
乔菁听完后点了点头,刚要说话,一个小身影从餐厅门口飞快窜了进来,“老公!”
乔豆豆从后方猛地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