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客房独住,两人不再同床共枕,多了自己的私人空间。
容话拿起《灵魂乐章》的合同,又仔细看了一遍上面的节目规程。
《灵魂乐章》这个节目的核心主打是原创音乐,同时在电视和网络上进行实况转播,每天录制十二个小时,不后期剪辑,以绝对的透明和真实保证整个比赛的公正性。
节目的嘉宾配置,是由娱乐圈内目前的三位当红偶像明星和国内顶级音乐学府挑选出的三名在校学生组合,两两一队在节目组指定的一个地方采风寻找灵感,时间为期十五天。
离开采风地后,各自的双人队伍里将必须在七天内创造出一首原创曲子,在节目尾声的舞台上进行公演,由国内四位极具权威性的音乐家以及到场的观众进行评定,选出一首最优秀的原创曲,决出冠军。
表面看上去这是一档竞技性的音乐节目,但其实在节目进行到一半时会提前出售公演的门票,售出门票的数额会全部捐给贫困山区的孩童,是一档实实在在的公益节目。
不过据卢轶所说,获得冠军的组合也并不是只有一个空头衔,组合两人会收到有主办方各自颁发的十万元奖金,以及在年末的时候和几位评审一起登上大剧院的舞台表演,后者对国内的每一个音乐学子来说,无疑是心驰向往的圣地。
容话没肖想冠军的名头,这个节目从开始到结束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的学校赞助了师资力量,找辅导员批假倒是容易。
他现在唯一关心的是,他又要跟乔菁请个长假,一个月的薪水又得不翼而飞。
还好合同上标注金额的几个0能暂时安抚他,不过这笔钱得等下个月正式录制前的三天才能打到容话的账户上。他已经没有收入来源一个多月了,存款寥寥无几,这个月的还款还没有着落。
容话摸了摸一旁打着小呼的小黑兔,小黑兔被摸得舒服,在睡梦中自发的往他掌心里拱了拱。容话莫名的被小黑兔乖顺的动作给安慰到了,重打起精神,决定从明天开始继续自己家教的工作。
楼下的水声仍在继续,容话听见这水声突然响起了一件事,给小黑兔拉盖好被子,关灯下楼进到了厨房。
容话不会煮面,但有一次晚上饿得很了,看过一次盛玉宇给他煮面的样子,现在还有点记忆。
不过,容话大概天生的确不是一个进厨房的料,想象中本该煎的金黄的鸡蛋在他的手里蛋清和蛋白混在了一起,外形不堪入目,边上还有一圈焦黑。
唯一还能入眼的只有清亮的汤头和白净的面条,他思前想后,换成慕别来煎估计比他煎的还丑,于是他还是把那颗难看的鸡蛋放在了面上。
容话端着面敲响了慕别的房门,等了将近一分钟,慕别以一副下身围着浴巾,上身滚着水珠的模样拉开了房门。
容话看见慕别这副模样,已经习以为常,把面往对方眼前递了递,“吃面吗?”
慕别垂眸望着容话手里端着的面,晶莹的水珠沿着他肌肉线条往下滚,半晌说:“做给我的?”
容话道:“是。”
慕别没接过容话手里的面,只问:“为什么做给我?”
“刚刚吃火锅的时候我看你都没怎么吃。”容话理所当然的说:“晚上会饿,所以就给你做了。”
汤面的气味进到慕别的鼻尖,热气蒸腾他的视野有一瞬的朦胧,他说:“我如果不吃怎么办?”
容话愣了一下,随即答:“那我吃吧。”
说完,他端着面的手往回缩了缩,慕别在半途伸手按住碗的另一边,面碗停留在两人之间,慕别说:“我吃。”
容话颔首,松手让面碗到了对方手里后就打算回屋,慕别在这时箍住他一只手腕,“让我一个人吃?”
容话闻言,心说难道还要陪吃吗?慕别下一刻就当真拉着他进到屋内,顺手关上房门落锁,“陪我吃。”
慕别的房间不像容话卧室那么空,容话有单独替慕别购置新的床头柜和衣柜,慕别自己还另外买了一套沙发和落地灯装饰。
此刻落地灯正开着,容话坐在窝在沙发边沿,看着头顶橘黄的暖光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慕别坐在容话旁边吃着面条,他吃面条的动作慢条斯理,除了夹动面条荡出的一点汤汁声外,其余时间都十分安静。
容话的眼神从头顶的光转到慕别身上,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慕别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从旁边拿了条黑色的绒毯盖在他腿上。
绒毯聚暖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让容话有些冷的腿脚暖和起来,也促使他睡意上头,身体犯困,遂问慕别:“你吃完了吗?”
慕别喝完最后一口汤汁,放下空空如也的碗,以纸拭唇,“吃完了。”
看来是真饿了,容话看着空无一物的碗如是想,他掀开绒毯想要走下沙发,“那我走了。”
慕别却突然回身,两臂撑在容话的左右两边,将容话起身的动作打断,“你还没问我味道怎么样?”
容话往后离慕别的脸远了几公分,思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