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盛玉宇有苦难言,接过容话的纸巾自行擦拭,摇头道:“我不能说......”
“有什么不能说。”慕别打了一个哈欠,懒懒道:“我昨晚给你喂药的时候你不肯喝,最后没办法了,我只能用嘴......”
“啊——”盛玉宇突然大叫一声,盖过了慕别的话音,“话话你饿了吗,我们下去吧,我给你做早饭吃......”
慕别笑看了一眼盛玉宇,意味深长道:“其实我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盛玉宇闻言,犹如五雷轰顶般僵直在容话的肩膀上,三瓣嘴一动不动。
容话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慕别下床洗漱,笑意温和,“没什么,只是我和你的兔子朋友之间多了个秘密。”
盛玉宇一头栽进被褥里,悲伤的呢喃:“小王子的童真没有了......早就没有了......”
容话捕捉到几个模糊的字音,“什么童真没有了?”
盛玉宇忙强打起精神,对着容话乐呵呵的道:“没有,你听错了。”
容话狐疑的点头。
容话隔天去医院照了个片,检查结果出来,脚踝韧带轻微拉伤,走路需要用一段时间拐杖。不过好在原来受伤没有痊愈的肩膀在掉下来时只有一些划伤擦伤,没有伤及到根骨。
卢轶看见容话杵着拐杖来上学,先劈头盖脸的数落了容话一顿,结果二话没说,主动承担起了接送容话上下学的工作。
容话原本没好意思接受,但连着半个月下来,卢轶都在上学时准时出现在他家门口,下课时要么两人是同一节课一起放学,要么就是卢轶一早出现在教室门口等他。
这一来二去的次数多了,容话也渐渐习惯了。他杵着个拐杖上下学挤公交确实有些麻烦,用了卢轶接送,减轻他不少负担,容话在心里默默的记挂着对方这份情。
这天下了晚课,卢轶也是一早就候在了教室外等他,路过的同学赞了句“友谊感天动力”,被卢轶打闹着拍了回去。
卢轶一路把容话送回家,两人临别时,容话邀请道:“这周末,我想邀请你和卢老师以及衡星管家来我家里做客。”
卢轶不假思索答应,“可以点菜吗?”
容话回想了一下自己还在靠着仅剩不多的老本过活的状态,缓慢的点头道:“......可以。”
卢轶满意的点头道:“成,我们一定到。”说完,驱车离开。
容话转身进门,刚走入花园没两步,就听见了汽车的引擎发动声,似乎还是从空置了许久的停车库里传出来的。
容话疑惑的朝车库的方向望过去,一辆银灰色的Lamborghini突然从车库里来了出来,摆了一个在容话看来不算流畅的漂移,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的天窗打开,露出窗顶,逐渐变成一台敞篷跑车的模样,坐在驾驶位置上的身影跟着显露出来。
慕别穿着一件黑色大衣,黑丝束发,脸上带着银边的黑墨镜。
只见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动作优雅的摘下墨镜,露出精致的脸,对容话笑了一下,轻佻道:“小帅哥,一起兜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