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陆江一脚踹过去,把官淮挡在身后:“以后叫官淮。”
官淮看了眼陆江高大的背影,心里涌上热流。
之前她说更习惯官淮这个名字,后来陆江就一直喊的她官淮,只是个细节,但是陆江一直都记着。
孙羽川一闪,躲过陆江那一脚:“怎么改名了啊?”
“废话那么多,你来干嘛?”
“咳咳,我来看看传说中的神仙啊。”
陆江想到那次视频通话时,孙羽川说的那句“看神仙”,没想到他还真上心了,这个人死猪不怕开水烫,好奇心还重,今天晚上的关键时刻,不能让他来搅合了。
陆江靠近孙羽川,压低声音:“好好呆着,别坏我的事儿。”
听到这话,孙羽川目光更加有神了。
陆江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把人往代晨的方向推了一把。
“代晨,给你找了个陪玩。”
代晨一脸懵逼:“啥?他?”
孙羽川见惯了陆江的伎俩,连忙往官淮的方向扑,谁知道代晨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他的浴袍带子。
浴袍带子被代晨牢牢地攥在手里,孙羽川伸手用力地拽:“你们怎么回事儿啊?我又不是贼,关乔,不是,官淮!神仙!嫂子!带我一块儿玩儿呗!”
代晨有点儿明白了,这又是一个领红包的机会啊。
“谢谢陆总,这人我带走了。”
说完,代晨用浴袍带子把孙羽川的手一缠,另一头牵在自己手里。
陆江在心里给代晨加了一分:“费用我报销,别让他来烦人。”
代晨:Yes,sir!
官淮被孙羽川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打打圆场,还是该跟着陆江踹上一脚。
陆江侧身对官淮说:“他不要脸,你们之前没打过什么交道,不用管他。”
孙羽川听到了就不乐意了,刚想往前跳,被代晨一扯,差点儿摔趴下。
“有交道啊,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就是你打的。”
官淮:“这人真逗。”
陆江:“可不是,跟个猴儿似的。”
孙羽川性格跳脱,陆江和他明显很熟,肖部长和梁凯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陆总,也清楚地看到了陆江护着官淮的态度。
有代晨看着孙羽川,陆江放心地把肖部长和梁凯喊了出去,两人像被领导拉到小黑屋训话一样,都有点儿蔫。
陆江短暂地离开一会儿,孙羽川越发活跃了,虽然代晨把他按在距离官淮三米远的楼梯上坐着,但丝毫不影响他表达热切与好奇。
“关......官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官淮压根儿就没记住过他,于是坦然地摇了摇头。
孙羽川没有纠结这个话题,直接问起了他最感兴趣的部分:“你跟陆江,怎么搞到一起的啊?”
代晨扯了扯浴袍带子的一头:“你用词能文雅点儿吗?”
孙羽川仰头看站着的代晨,露出个极蠢的笑:“哪儿不文雅了?你说‘搞’吗?你别往那方面想啊,你思想不太纯洁啊......啊!疼!”
代晨觉得他啰里八嗦的,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孙羽川晃晃脑袋:“够劲儿!”
官淮:“这人是个傻子吧。”
代晨:“可不是吗。”
事实证明,只要孙羽川扛揍,他就能问到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在陆江给肖部长和梁凯开小会的时候,孙羽川成功摸清楚了官淮和陆江的事儿。
虽然中间因为用词不当,被代晨爆捶了好几下。
满足了好奇心的孙羽川顶着一头包,露出得意的笑:“陆江藏得好深啊!”
“嫂子,我跟你说,我跟陆江认识十多年了,初中的时候他就是个闷骚性格。”
“你知道初中那时候嘛,陆江喜欢一女孩儿,对那女孩儿特好,就是不告白,后来那女孩儿等得伤心了,以为是郎无情妾有意,就和别的男孩儿好了。”
官淮听得新奇:“你们初中就谈朋友啊?”
孙羽川露出一口白牙:“那可不,初中我就发育得很好了......”
代晨又是一拳:“请注意说话的分寸。”
孙羽川龇牙咧嘴的摸脑袋:“行行行。”
这时候,肖部长和梁凯从小黑屋里放出来了。
孙羽川趁着陆江还没出来,连忙对官淮说:“上次你是不是给他送饭了?他看你那个眼神,可腻歪了呢......”
“孙羽川,你在说什么?”
陆江出来了,孙羽川连忙闭嘴,还故意当着陆江的面给官淮使眼色。
“哼。”陆江冷笑:“是不是想下去喂鱼?”
孙羽川装作没听到,挣了挣被捆住的手腕,对着代晨一脸讨好:“晨晨,帮我解开嘛。”
代晨横他一眼:“是不是想去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