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都是自己拿着细棍敲鼓吗?”
洛沙凋叹了口气说:“你没看见,那人唱的时候旁边有人给伴奏。我自己弹三弦,还哪有手去敲鼓啊!”
其实是可以的,但洛沙凋想沈霸天对这东西接触不多,估计能糊弄他一阵。
沈霸天没想到让她住个别墅,事还这么多。但洛沙凋有这兴趣爱好,他总得试着去理解她、支持她。
他纠结了一会儿,想着在自己家里反正也没人看到,说道:“那我帮你打鼓,这总可以了吧。”
哪成想洛沙凋依旧眉头不展,得寸进尺地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会的东西太多了。我要是想练习说相声,连个捧哏的都没有,这根本没法弄啊?”
沈霸天就算再迟钝,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洛沙凋是在戏弄他。
他冷冷扫了洛沙凋一眼,决定给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个教训。
沈霸天手握着方向盘,平静地说道:“捧哏容易,这个我会。”
洛沙凋这下被挑起了好奇心,沈霸天平时很少听相声,现在他却说会捧哏,她惊奇地问道:“你会什么?”
是那些简单的语气词:嗯、啊、好、对?
沈霸天面色平静,慢慢地吐出五个字,说道:“我去你的吧!”
洛沙凋被这五个字砸懵了,半天反应不过来。过了半晌,她才嘴角抽搐地说道:“大哥,你行啊,这么精髓的东西你都学会了!人才啊!”
沈霸天从容地说道:“客气,民间艺术,我虽然没你那样精通,但也了解一些。比如那个‘十八摸’,我虽不会唱,但摸还是可以的。要不今晚咱们合作一次,你唱我摸,丰富一下表演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