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深尝试着把自己胳膊抽出来,失败:“洛柠,我记得我们不熟。”
洛柠笑嘻嘻:“现在熟了呀。”
她铁了心的要招惹钟深,晚上缠磨着他一起吃晚饭;钟深不曾遇见过这样肆无忌惮的小姑娘,更应付不了她,刚想给她家人打电话,洛柠就放下勺子,笑眯眯:“你要是敢打,我就报警说你试图强X我。”
这么无赖的话,她说的坦然且淡定。
钟深考虑到她的名声,也由着她耍赖生事;一直到洛柠玩闹够了,才开车送她回家。
车子还没停稳,洛柠就勾住他脖子,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一口,笑:“盖章了,以后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那时候洛柠还真的没把钟深当作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来看待。
她起初的想法很单纯,钟深惹得她不自在,那她也得去找钟深的不自在;一报还一报,这很公平啊。
后来这想法慢慢地就变了味,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洛柠觉着钟深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如果不对他动手动脚好像又点亏啊。
恰好洛柠不适应物理老师的讲课方式,成绩大幅度下滑;继母不关注她学习成绩,反正她只要一直保持清白、美美美地做个花瓶就可以了。
洛柠跑去说服了洛父,终于勉强点头答应让她请家教。
洛柠准备以家教的名义,把钟深“骗”了过来。
洛柠一直觉着钟深是她的玩具,是消遣。
她乐此不疲地去天天蹲守钟深下班,蹭着吃晚饭要抱抱要亲亲;有时候钟深有酒局,洛柠跟着父亲一起赴宴,也会悄咪咪地带一小瓶温牛奶,等他出去后堵着他,蹲守送他牛奶……
第三次被送奶之后,钟深终于忍不住问她:“你想做什么?”
洛柠骄傲挺起平坦的胸部:“做你女朋友啊。”
钟深捏着那瓶奶,刚想扔掉;洛柠几步跑过去:“别扔呀,奶是无罪的呀。你晚上喝那么多酒,喝点奶能保护胃黏膜呀。”
洛柠说话声音软,不闹腾的时候真是一副娇娇好嗓子。她特意翻开自己包给钟深看:“你看看,我拿了好多呢,你扔一盒我就再给你一盒。”
把包合拢,洛柠垫着脚尖,精准无比地敲了一下他胸膛:“总不能让我当着爸爸的面给你吧。”
钟深看她,笑:“你才多大,就知道当人女朋友了?”
洛柠还十分骄傲:“反正正常女朋友能做的我都能做!”
钟深一笑,在洛柠的注视下,他最终没有丢掉那盒奶,捏在手里。
带到酒局上显然不合适,他拆开吸管,喝光。
洛柠守着他喝完,终于暴露了真实目的:“听说你以前读高中时候物理成绩很好哎,正好我缺个家教,你过来教我一段时间物理呗。”
“没空。”
“不行,你喝了我的奶,就得给我点交代呀,”洛柠不依不饶,耍起了赖,“就教到我高考结束呗……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呀。”
钟深因为她的前半句不悦,刚想教导这小姑娘说话要懂点分寸;听她说完了,才勉强点头:“行吧。”
钟深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
他觉着她这样热热闹闹的,挺有活力。
钟深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这么吵闹的小家伙了。
刚得到新家教的那阵子,洛柠故意使了好多种方法撩拨他;等他给自己讲题的时候,故意磨磨蹭蹭,非要他亲亲才肯认真看书;做题的时候也是,做一道题就得要抱一下,不然不会动笔……
洛柠还不太懂自己为什么对钟深另眼相看,想要亲亲就亲亲,想要抱抱就抱抱;她从来不去思考这种冲动的背后是什么,也不做庸人自扰的事情。
直到全市第二次统考,洛柠的物理成绩突飞猛进;开心之余,洛柠大方地自掏腰包请钟深吃饭,却没想到在店里遇到了和自己一直不对付的郑蝶和安甜。
钟鸣恰好也在。
洛柠起初设想中的修罗场局面并没有出现,这对孪生兄弟不过彼此相望一眼便错开视线。虽然两人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但一个笑容都没有,比陌生人还陌生人。
洛柠拉着钟深的手往包厢中走,经过时,郑蝶轻哧一声:“洛柠,你的审美还真是很一致呢。”
洛柠没理会她的嘲讽。
钟深捏她的手紧了紧。
洛柠认为这么个小插曲不能影响自己吃饭的心情,仍旧和钟深开开心心地庆祝;谁知道两杯酒下肚,钟深终于开口:“听说等你高考结束,你父亲就打算安排你和陆清订婚。”
洛柠:“嗯。”
这么简短地应了一声,洛柠心里面没当回事。
父亲早就瞄准陆家了,陆清父母那边也考察过了,觉着洛柠还不错;双方长辈已经谈好,哪里还有他们孩子商量的余地?直接定下来。
洛柠对陆清没啥感觉,虽然班里面的女生有不少喜欢陆清的,还会偷偷跑去看他打篮球为他加油鼓气;但在洛柠眼中,陆清的脸太过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