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40;,怎么能像古人一样笑得那么夸张!
实际上是因为他必须忍着,笑得肚子痛会被摄政王勒令停止,按在床上打屁股。
楚昭游把书递给陆景涣,“你可收好,朕为了写这个,被摄政王家暴了三次。”
陆景涣非常感动,并且一拿到书就控制不住笑出了声。
“你说的那个夫人怀孕了,相公晚上睡觉时不时给她提裤子,说是给孩子掖被子哈哈哈太好笑了……”陆景涣不知想到什么,笑得停不下来。
由于陆景涣笑点过低,悲伤的气氛一下子消失无踪。
楚昭游:“……”你能不能换一个举例?
摄政王看楚昭游的眼神有些变,这小脑瓜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呢?
楚昭游冷漠地对陆景涣道:“你走吧。”
在临别前,兄弟情遭受到巨大的考验。
陆景涣笑着被凤星洲扶进马车,凤星洲临走前故意给摄政王一个意味深长的、看傻子的眼神。
时隔十几年,摄政王又产生了打架的念头。
楚昭游按住摄政王的拳头:“冷静。”
摄政王冷静对凤星洲道:“对了,本王写的治国策,贵国皇帝还没有读完,要不带两本回去继续?”
凤星洲顿时没了嘲笑萧蘅的心思。
当马车驶到人烟稀少之地时,凤星洲眯着眼睛,秋后算账:“你竟然敢女装去冒充摄政王的媳妇?”
陆景涣惊恐,为什么这件事国师也知道:“朕那时太饿了,被人骗的。”
凤星洲盯着他:“家里的治国策你不学,非要看萧蘅写的?”
陆景涣:“朕可以解释。”
凤星洲耐心:“你解释。”
陆景涣弱弱:“……朕想停车上个茅房。”
真的不是尿遁。
凤星洲:“上回让你怎么做还记得吧?”
陆景涣颤颤巍巍地搂住凤星洲的脖子,脸颊爆红……救命,他不想回去了。
楚昭游站在城楼上,望着大衍的车队越行越远,最后只剩一线黄尘。
他回想了一下,从陆景涣出现在摄政王府后门开始,神医也突然出现,接下来发生的事,是他以前做梦也不敢想的。
摄政王喜欢他,甘愿当爹,放下仇恨,把他宠得不知今夕何夕。
对于他们四人,这些日子都是人生巨大的转变。
令人欣喜的是,一切都是往好的方面发展。
楚昭游靠在摄政王肩膀上,突然道:“朕想上茅房,很急。”
紧接着他又想到摄政王肩膀有伤未愈,改口道:“感觉错了,好像不急。”
怀孕之人,上茅房次数都要比别人多,这也是萧蘅不让楚昭游多喝的原因。
萧蘅一把抱起楚昭游,稳健地飞下城楼,风驰电掣般回到福宁殿。
“别抱我,你有伤——”楚昭游话都没说完,就被抱起来,摄政王真的以为他很急。
楚昭游后悔失言,一下地就检查摄政王的伤口有没有流血。
萧蘅满不在乎:“都过了几天了,哪怕是是新伤,本王也能抱着你去任何地方。”
楚昭游:“我不去什么地方。”
萧蘅快速接话:“这样很好,不要和陆景涣出门。”
楚昭游笑着看了摄政王一眼:“不能去玩吗?”
“自然是可以,但只能我陪你去,不准唱戏赚盘缠。”
楚昭游:“你是不是现在还歧视朕?”
萧蘅握住他的手,在掌心里亲了一下,“没有,只是不想你唱给别人听。”
摄政王自己还没有认真听过一次。
楚昭游怀疑地看着他,“真的?”
摄政王连忙搬出有力证据:“其实,最初那两年,我跟在萧蛮身边,也学过一些。”
楚昭游想了想摄政王那时的年纪,原来在他小时候苦苦学戏时,摄政王和他有一样的经历。
“学哪些?”
摄政王淡淡道:“那时我时常听见班主劝萧蛮不要带着我这个包袱,找个好人家送了,对大家都好。我不想走,就偷偷和戏班里的武生学翻跟斗,学倒立,有的戏班也收小的……”
没人教他,萧蘅常常摔得鼻青脸肿,悄悄用人家洗下的颜料水,沾在脸上学上妆,把一张白嫩小脸弄得过敏通红。
萧蛮不肯改行,他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