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是不喜欢归不喜欢,需要归需要。需要永远排在喜欢的前面。
她不是机器人,偶尔也需要一点刺激来提神减压。
烟算是最轻量的那种刺激。
沈谧享受着这夜深人静的一刻,可惜很快就被打断,隔壁露台有人走了出来。
是个身材极好的男人。
他完全是白种人的个头和肩宽,披着件睡袍,露出结实却不夸张的肌肉。头发显然刚洗过,吹了半干就被抓到了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更加凸显那高耸的鼻梁,还有轮廓锋利的脸型。
年轻又英俊,给人一种爆发张力的性感。
正是那个捡了她房卡的邻居。
长得实在招摇。
沈谧吐了口烟。
烟草的味道顺着鼻腔灌入胃里,很带劲。
褚沉转过脸来,正看到烟云在她唇边散去,斜倚着栏杆的她,被轻烟熏染出另一种韵味。
他走过去,手肘搁在栏杆上,“嗨,可以借个火吗?”
沈谧掸了掸烟灰,将打火机从两个阳台不算宽的间距中抛了过去。
“接着。”
褚沉一抬手,东西便稳稳地落在他掌心。
打火机在他指间灵巧地滑了一圈,露出了真容,很廉价的活动款,上面还印着某电影的宣传。
男主角的面容颇为清晰,正是某人的前夫。
褚沉的眼神变了变,手指忽然松开。
打火机掉了下去。
露台下边是黑沉沉的海,这样小小的东西掉下去连浪花都看不见,就这样消失了踪影。
褚沉看向对面的人,面无异色地说:“不好意思,手滑了。明天我还你一个吧?”
这话挺真诚,前提是忽略他转打火机时那利落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