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吃点教训都不行。
叶榕忍不住怒火,她想了想,故意用力推开门,看到盛明安被撞到,她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盛明安当然不信叶榕的话,他狠声道:“你唬谁呢,看我不教训你!”
盛明安扬起手,就要朝叶榕打去。
这时,盛明安察觉到有一股力道蓦地制住了他的手,这样霸道的,完全无法抵抗的力量,他竟然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盛明安只觉得他的手剧痛,他转头,看见了盛肆冰冷的脸,满是戾气。
盛肆扣着盛明安的手腕,他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盛明安的手往上扳去。
寂静的空气中,盛肆极冷地吐出几个字,语调没有一丝起伏:“你刚才说你要教训谁?”
叶榕抬头,看见了盛肆凌厉的下颌,绷成凛冽的线。因为愤怒,他的喉结微微颤抖,料峭得像是孤寂的剑。
其他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沉默了。
盛肆对他们来说十分神秘,他们不知道盛肆的背景,只知道他向来独来独往,性格孤傲冷漠。
像今天这样的神情,他们还是第一次在盛肆身上看到。
仿佛蛰伏已久的兽,顷刻间就爆发了极强的侵略性。
盛明安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他忍着痛咬牙说道:“我教训叶榕,关你什么事?”
盛肆扯了扯嘴角。
下一秒,他用另一只手直接扯着盛明安的衣领,他的力道很大,几乎要把盛明安整个人从地面上拎起来。
盛名安被迫向后仰着脖颈,这种不正常的弯曲曲度,让他的脖子非常疼。
盛肆低垂着眼,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盛明安,似笑非笑道:“你吵到我了,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盛明安恐惧极了,手上和脖颈的疼彻底击垮了他,他颤抖着说:“我不教训叶榕了,我再也不敢了。”
过了一会,盛肆才放了手。盛明安身子一软,被旁边的人扶住。
盛肆看着盛明安,他的声线冷得彻骨:“以后别让我听到你议论我家里的事。”
盛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废了你。听明白了?”
盛明安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盛肆刚才的眼睛太冷,那一秒盛明安真的以为,盛肆会把他的手给折断了。
盛肆开了门,准备往外走去,他瞥了一眼叶榕:“还不走?”
叶榕被盛肆刚才的举动给震惊了,她回过神来,连忙哦了一声,跟在盛肆后面离开。
两人并肩走回宿舍,叶榕想到盛肆刚才帮她,她真诚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盛肆手插着兜,他径直往前走着:“你刚才挺能耐啊。”
盛肆偏过头,散漫地道出一句:“你就一个人,不怕他们欺负你?”
叶榕也有些后怕:“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就是觉得盛明安太过分了,想让他吃点亏。”
现在想想,她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冲动。
盛肆眸光微动,他没有再说话。
盛肆和叶榕进了宿舍,门刚关上,盛肆就撩起他的T恤,他头一偏,整件衣服灵巧地从他头上离开。
盛肆的动作太快,于是,站在旁边的叶榕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脱了上衣,连阻止都来不及。
光线落在盛肆的身上,完美的肩颈曲度,劲瘦的腰线,每一处都带着蓬勃和令人遐想的力量线条。
叶榕的脸“唰”得一下红透了,她转过身,紧紧捂着眼睛:“你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叶榕忽然意识到,捂脸这个动作太娘了,不像一个男的会做出来的,她又赶紧把手放下,只是还背对着盛肆,不敢看他。
身后响起盛肆无所谓的声线:“天太热。”
叶榕:“……”天确实很热,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但男女有别啊!
叶榕深吸了一口气,她刚要说话。余光瞥见盛肆漫不经心地拎着衣服,他依旧光着上身,毫不在意地经过她的身边。
盛肆的身材太好,挑不出任何瑕疵,简直就是一个高调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
叶榕不得不又转过身,她深吸了一口气,绞尽脑汁编了一个理由。
“我们俩是一个宿舍的,你看,你脱了衣服,可我还穿着,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合?”
言下之意是,盛肆最好把衣服穿回去。
盛肆正打开衣柜,准备去拿衣服。听到这句话,他的手指搭在柜门上,顿住。
盛肆没看叶榕,他平视着前方,慢悠悠地开口:“所以?”
叶榕的脸烫得惊人:“所以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闻言,盛肆垂下了手,他转过身,漆黑的眼望向叶榕。盛肆瞥到叶榕身子有些僵直,她的耳垂雪白小巧,似乎还泛着点红。
盛肆勾了勾唇:“其实还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叶榕连忙问道:“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