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离开。
小太监老实的跟在身后,不敢再多言。
到底皇后的手段更高一筹,先前连同爆出戚司安的身世,逼迫他离开京城,最后荣贵妃戚奉季深陷其中,皇后却提前将自己出来。
而大皇子戚奉景在他人眼中更是“无辜”,全然不知。
盛佑帝先前被文人说三道四,虽有徐衡已死灭掉大半的怒火,可始作俑者却依旧还在,如今才算是完全发泄了出来。
这一来,神清气爽,褚寻真献上的土豆也终于送到了御前。
他举起一个略有手掌大小的土豆细看,道:“这便是四个月以来,在塞北做出巨大贡献的东西?”
土豆上还沾染着泥土,盛佑帝却丝毫不嫌脏污,并颇有些爱不释手,“越北府消息传来,说土豆产量能够三千多斤,是真的还是假的?”
白老坐在下首,道:“陛下,据臣所知,越北府的府丞吴栎奉公清廉,是个难得的好官,上报的消息必然不会是假的。”
虽说有些叫人不敢相信,但产量一事,只要将土豆在京城种植下去,到时候真假如何,自然会有分晓。
盛佑帝难抑制喜色,留下两个尝尝味道,剩下的打算全部催芽,再来次春种。
六天后,褚藩良带兵终于抵达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