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随她折腾去,朕倒要看看,她能够折腾出什么花来。”
语毕,又叫太监将黑板与粉笔两样东西送到各皇子公主处,太师太傅府上亦送了过去。
待徐老退下后,盛佑帝再次拿起数册看了起来,面有难色,眉头紧皱。
“陛下?”王徊小声道。
身旁的老太监是他为皇子时便贴身伺候的,忠心耿耿。
盛佑帝不避讳他,道:“朕想着,要不要也去听栖宁县主讲一堂数学课……”
王徊:“?”
“看不太懂啊。”盛佑帝叹气,方才未在徐老面前显露,现下才流露出几分一知半解的模样。
说罢,又禁不住笑起,“朕,也要当一回学生才是。”
…………
镇北将军府上。
“表姐,祭酒说再将数学课时延长至四堂课,叫我来问问表姐,什么时候去太学授课?祭酒好做些安排。”蒋钰风道。
褚寻真不同于太学里的西席与先生,她本就是徐老请来的,未正式在监司正处记录在册,是大将军独女,且如今又是县主身份,不能随便轻易的安排。
“暂时不急。”褚寻真道:“况且我前两堂课讲的东西,你们都已经了解清楚了?”
蒋钰风笑笑,偷瞄一眼旁边坐着的人:“表姐,略懂,你晓得我算学一向……”
蒋胜雪也在。
他翻看着手中蒋钰风写的课后总结,报墙上张贴一份,他让蒋钰风回家又写一份。
“背一背点线面的四个公理。”蒋胜雪翻完后,慢条斯理道。
蒋钰风:“是……二叔叔。”
幸而脑子不笨,全部无错的背了出来。
蒋胜雪也只是兴致考教,待蒋钰风背完后,夸奖几句,便将总结放在桌上,“背会亦要学以致用,不然光记这些道理,便不如不记。”
“是,二叔叔。”
蒋婼芸在里间同两个表弟玩儿,蒋胜雪叫他也进去。
蒋钰风去了,他知道二叔叔这是要与表姐谈论些事情。
“珍珠儿叫舅舅来所为何事?”
褚寻真道:“舅舅身为大理寺少卿,可能够查看地方的案宗?”
“什么地方?”
“燕安府。”
蒋胜雪道:“燕安府,是淮州所管辖的地方之一。”
“珍珠儿问这个,是与寇承仁有关?”
同在朝堂,他自然也知晓将军府与寇承仁之间的嫌隙。
但此话不应该是褚寻真来问他……
“寇承仁难道将事情牵扯到了你的身上?他想要对你做什么?”蒋胜雪眉目微寒道。
“舅舅放心,他暂时还没有多大的动作。”褚寻真宽慰道:“舅舅可知晓近日来在京城里名声正盛的人吗?”
“珍珠儿是说唐曲和?”蒋胜雪略微蹙眉:“唐曲和、唐关灵,这两个人是从燕安府而来,莫非与寇承仁有关?”
褚寻真点头:“是寇承仁寻来的。”
“珍珠儿怎知……”
“瑞亲王……”褚寻真突然愣住,思绪瞬间清明,之前将重点皆放在了唐家兄妹的身上,此时却突然明白过来什么。
虽然只说出三个字,但蒋胜雪已经清楚,“珍珠儿的意思是,瑞亲王得知寇承仁要利用唐家兄妹来对付你,所以,便将得来的消息告诉与你,但……”
他瞧了眼明显怔愣,眼睛微圆的外甥女,轻声道:“但瑞亲王又是如何知晓的?寇承仁既要对付你,暗地里的动作便应是隐秘。”
“且五营统领与瑞亲王无甚关系,他为什么要插手此事?”
“闲得慌?”
“还是说……瑞亲王想要与将军府有些关系呢?”蒋胜雪慢慢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若在局外,以褚寻真的聪慧应该不难瞧出些什么……但偏偏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蒋胜雪叹道:“所以舅舅才说你在这方面傻,看不清楚。”
褚寻真的耳尖腾地红了:“舅、舅舅是说,瑞…………”
她难得的口齿不清。
“舅舅什么都没说。”蒋胜雪道。
褚寻真挠挠脸颊,亦觉得头皮有些发热发麻,略有些不知所措,转移话题道:“舅舅还未说,能否查看燕安府的案宗?我之前与瑞……”
话题转移,却还捎带着……
她干咳开口:“我之前与瑞亲王通信,他在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