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直忠厚的形象,要是让人知道他偷养外室还逼得发妻和离,那他的名声就毁了!
他家世不显赫,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依仗自己的岳家,要是和叶家交恶了,那就几乎堵死了他再向上爬的路。
胡生跪在地上求叶书折和叶瑜:“我与清毓是绝不可能和离的,求两位公子高抬贵手放过我,你们也不想伤了清毓的心吧?”
叶瑜只觉得胡生这副做派让人恶心,他恨不得立刻把这渣男大卸八块。
这时一个身穿红衣艳丽如火的女子走了进来。
——是叶清毓。
只是她现在的样子和原来太不相同,就连胡生都看呆了。
叶清毓来之前特意打扮过,更显得她姿容绝色,华贵雍容,和地上那个一脸娇弱凄切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瑜还记得叶清毓在成婚前很喜欢穿这种艳色衣服,但成婚后她把这些衣衫都收了起来,专心做一个外人眼中的贤妻良母。
现在她似乎又成了当年那个能策马扬鞭在草场上肆意奔驰的叶家大小姐。
“姐姐。”叶瑜上前扶住了叶清毓,叶清毓对叶瑜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这人就是你的新欢?”叶清毓打量了一会那女子,目光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会。
胡生咬牙没说话。
叶清毓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沉声问:“胡生,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年与我成婚的时候发过什么誓言?”
胡生握紧手中的衣袖说:“记得,我发誓,自己这辈子只爱叶清毓一个女人,如若违背,必然不得好死。”
“你记得就好。”叶清毓笑了,只是她的声音还微微有些发抖:“今日我也不与你为难,你签了这张和离书,以后咱们便互不相干,你也能迎了你的新妻儿进胡府了。”
胡生忙跪着拽住叶清毓的腿痛哭流涕:“清毓,清毓,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叶清毓红了眼圈,却还是忍住没落泪,她看向自己爱了三年的夫君,猛地从叶瑜手中拿过他的剑,用剑指着胡生说:“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胡生立刻期待地看着叶清毓:“清毓,只要你不和离,你说什么都行。”
“你用这把剑杀了那个女人,我就不与你和离。”叶清毓说这话的时候眉毛都没抬一下,胡生却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看着面前站着的叶家三姐弟,他们三个都有一副好皮囊,却比那邪恶罗刹还让他害怕。
“清毓,我……”
叶清毓轻声问:“怎么,你下不了手?”
那叫柔儿的歌姬哭了出来:“胡郎,你不能那么狠心,我怀的可是你的骨肉啊,你还说你的妻子不能生养,以后还要把我们的孩儿接到府上,这可怜的孩儿还没出生,你就要把我们母子杀死吗?”
胡生直接给叶清毓磕头了:“清毓……清毓……求求你,我不能……”
叶清毓早就料到了是这个结果,她决绝地掏出那张和离书扔在地上:“那就签了这和离书,你以后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你。”
胡生双手颤抖地拿起和离书,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爱柔儿,可又不想和叶清毓和离。
叶清毓剑一抖,直接斩断了胡生的一缕头发。
“签。”她说这话的时候掷地有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叶瑜看了一眼颤颤巍巍的胡生就知道,这男人恐怕没见过她姐当年揍人的样子,就削他一缕头发都快把他吓破胆了。
胡生不甘不愿地找来笔签字,把和离书递给叶清毓的时候还双目含情,似乎是想挽留叶清毓。
叶清毓把和离书收好,对叶瑜和叶书折露出一抹微笑:“你们俩先出去,我和他还有些话要说。”
叶瑜转身就准备走,见叶书折还在那站着,立刻把他也扯了出去。
“长姐一个人在,真的没事吗?”叶书折问叶瑜。
叶瑜摇头:“放心,姐姐打架从没输过。”
片刻之后,两人听到紧闭的房门外传来胡生的哀嚎和女人的尖叫,叶书折一愣,微笑着对叶瑜点了点头。
真不愧是姐姐呢。
叶清毓出够了气,开门后神清气爽地对两个弟弟说:“走,去胡府把我的嫁妆带回家。”
叶书折和叶瑜都没问胡生伤的怎样,反正无论他现在伤成什么样,都还是要再被打的。
叶清毓这次和离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大部分人都站在叶清毓这边,觉得胡生靠叶家平步青云,现下又养歌姬逼走发妻,真不是个东西。
胡生不仅被人唾骂,就连在官场上也被人指指点点,只能夹起尾巴做人,不仅如此,他还被不知名的人打了好几顿,整整三个月不能下地,浑身没有一点好皮肉。
那个叫柔儿的女人也被接到了胡家,只是胡父胡母并未给她好脸色,更是暗中决定等她生了孩子后,再把她丢出去。
叶清毓只在回候府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