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撑起来,另一只手从后面撩着李文斯松散的长发,打着圈绕在指尖。过了一会儿见对方还是没反应,才又弯身靠近了一些。
她放过那被搅成螺旋的发柳,抬手搭在对方的腰上,顺着腰线从后面慢慢滑倒身前。
李文斯的睡衣很宽松,成心的话稍微一撩就能探到里面光滑细腻的皮肤。
叶樱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她的手法很娴熟,微凉的温度在触碰到对方小腹的皮肤时鲜明的察觉到李文斯微微颤了一下。叶樱绕着那平坦的腹间摸了几圈,然后才又不知满足的试图再往上进军。
李文斯平稳的呼吸终于渐渐有了一丝起伏,叶樱的手就算凉凉的似乎也能点起火来。她默默咬着嘴唇忍着没出声,黑暗中她紧闭着眼睛,单凭身体去感知对方正在对她做的事情。
也许是她的默许助长了敌人的气焰,李文斯想,继续这么下去今夜又免不了一番折腾了。
她的喉间频繁的滚动着,叶樱忽然抓住某处的时候让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下。李文斯终于微微张开眼睛,但入眼的黑暗并没能起到任何的效果,她的感官依然在这片黑暗与寂静中逐渐放大。
就在她察觉到对方似乎又要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时,李文斯才突然抓住了那只作恶的手。
只差一小步,被人中途拦截让叶樱有点难以宣泄的落空感,但似乎也并没有十分影响心情。她的指尖微微一弹,修长的手指还是成功弹过了那最敏|感的尖端,以至于李文斯瞬间打了个哆嗦,一声低吟脱口而出。
“你!”李文斯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丢出去,半羞半恼的叫了一声。
叶樱低低一笑,早已适应黑暗的目光看着李文斯转过身警惕的坐了起来。
但仅此而已,她甚至连触手可及的床头灯都没打开。
叶樱也撑着坐了起了,然后翻了个身跨坐在了李文斯的腿上。
她一手撑在床头,脸对着脸无限拉近彼此的距离。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了呢。”叶樱道。
李文斯:“……”
“还没消气?”
只丢出一个字节的李文斯再次惜字如金起来,她的双眼也渐渐适应了屋内的漆黑,从而轻易就将眼前女人的轮廓勾勒了出来。
叶樱也不着急,“讲道理,你笑过我,我也笑过你,咱们撑死算扯平了。”
李文斯怕是这会儿才想到自己昨天笑话叶樱的时候也没个收敛,她愣了愣,然后不无心虚的偏了偏头。
这叫什么,一报还一报,叶樱说的一点毛病也没有。
但眼下叶樱的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李文斯还是试图挽回一下地位,她看着叶樱近在咫尺的脸,“那我,我也没一直笑你。”她不平道,“你都笑一晚上了!”
以免真把人逼急了,叶樱终于正了正色,“好了我保证,到此为止。”
李文斯将信将疑的看着她,没看出什么破绽才把视线转开。她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但身体却好像还记忆着不久前叶樱在自己身上做乱的感觉。
困倦中不由又多了些烦躁。
这个女人。李文斯暗骂了一句,总不能请她继续吧?
她把不满都写在了脸上,以至于这么近的距离下,叶樱不可能看不到。
“又怎么了?”果然只管点火不管灭的叶老板压根意识不到问题,李文斯也只能自作自受,毕竟刚刚还在气着,想进一步的叶樱也是她自己推开的。
“没怎么,”李文斯吸了吸鼻子,努力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睡觉吧。”
她试图推开压着自己的叶樱,但是并没有成功,就在李文斯迷茫之际,热辣的吻迎面直入,那只消停了没几分钟的手继续着不久前戛然而止的事情。
一连三四天,她和叶樱就没在一点前睡过觉,李文斯觉得照这个频率做下去,她俩保不准都得垮。
毕竟也算是个费精费神的体力活,必须得克制一下。
*
费珞和梁以薰的事情经过几天的沉淀很快消退了热度,但也只是相对而言,哪怕热度降了依然在热搜的尾巴上挂着,怎么也掉不下去似的。
但就算是这样,费珞竟然还是坚持每天来公司,不为别的,就为了年会的事儿。
这女人认真起来还真是不计后果,好在到现在为止,她还没经历被媒体生吞活剥的场景。
否则八成是热火不成这样的。
费珞搞了三个方案,听着没什么新意,无非唱歌跳舞诗朗诵,但再看精确到小标题:
唱歌——隐形的翅膀;
跳舞——千手观音;
诗朗诵——我和我的云端。
众人:……
尽管大家对她的三个方案不置一词,但以免否决后差事落到自己头上,所以针对这三个方案,大家还是心情复杂的进行了投票。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早有预谋的,票数竟然全部持平了。
投了两次,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