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里知道,为了以绝后患,她们当时就把照片随着垃圾一起扔了。
于是李文斯一气之下,一年都没回家,后来和家里的关系也一直很僵。
想到这些事情,李文斯就心累的很,她叹了口气,“我觉得,我这个缺心眼可能是遗传。”
叶樱:……
李文斯挑拣着把事情解释了一遍,至于哭鼻子买醉要死要活的那些全都避而不提,“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扔我照片的是我爹还是我妈,还是合谋。”
叶樱认真开着车,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婚礼的酒店离得有些远,一路上过了好几个地下通道,车外车来车往,噪声很大,关着车窗都觉得嗡糟糟的。
李文斯时不时转头看叶樱一眼,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其实没什么要紧的话,但也想听叶樱或多或少发表点听后感。
出了隧道又上了高架,打了个将近三百六十度的大弯,等叶樱把方向盘再掰回来的时候,她才颇有考虑的开口道,“你的年假休了没?”
“……?”这个话题跳得有点远啊,李文斯还真想了一下,“没吧。”平时工作忙不过来,不说都没人记得还有个年假。
啧,还真是,这都年底了,再不休就浪费了。
“怎么了?”李文斯又问。
“找个不忙的时候,去你家。”
李文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