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饭不是还要去见玛修吗。”
立香干笑道:“啊哈哈哈……那,我走了?”
“旦那。”
就在立香快要离开医疗室时,身后的酒吞童子叫住了她。
“嗯?”
“这一次,真是抱歉了呐。”酒吞童子低声道:“给你添了许多麻烦,茨木这孩子,哪怕拼着伤都一定要看到旦那你没事才去治疗呢。”
立香愣了愣,随即露出了笑容:“没关系的,我们是朋友嘛。”
“呵呵哈哈哈哈……”酒吞童子笑倒在了茨木童子的身上,似乎是压到了伤口,痛的昏睡中的茨木童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好啦,快走吧,敢和鬼做朋友的旦那……再不走的话,妾身可真的要忍不住了呐~”
立香撒腿就跑。
“呵呵呵……”酒吞童子直起身子,掂了掂茨木童子的脑袋:“迦勒底呀,真是个有趣的地方呢,你说是不,茨木……”
立香抱着食盒跑了老远,确定酒吞童子没有追过来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她怂,只是酒吞童子说话很难分清真实与玩笑的界限。她轻佻戏弄的口吻让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好像玩笑一样,但是有些事情她是认真的,是真的会做出来的。
比如拿她喜欢的坂田金时的龙爪泡酒喝,比如想要吃自己的血肉,拿到自己的脊椎下酒。
对方是认真的,并且会付之行动。
“与虎谋皮吗……”立香打了一个哈气,喃喃重复着福尔摩斯的话:“我还真是辛苦啊……”
不过,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与这些人的羁绊,是她在拯救人理这条道路上收获到的最珍贵的宝物。
立香在坂田金时的房间里找到了源赖光。
高挑美艳的女武士正坐在自己孩子的房间里默默垂泪,看到立香走进来后吃了一惊,连忙擦泪道:“讨厌,又让御主看到我丢脸的样子了……其实妈妈我也不想哭的,但是金时这个孩子,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啊哈哈哈……”立香熟门熟路的不接话,她深刻地明白一旦接了话头,那么之后的絮叨绝对是超越了母亲的“奶奶级”,并且极有可能会波及到自身:“那个,赖光麻麻,我来送这个。”
她递上了手中的食盒,却让面前的源赖光哭的更凶了:“御主……嘤嘤,您不愿接受妈妈的道歉吗?您讨厌妈妈了吗?”
“啊不不不不!”立香连忙道:“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一起吃啦!”
源赖光擦泪的动作都停住了:“咦……?”
“赖光麻麻不是最喜欢金锷饼了吗?”立香打开食盒,笑颜如花:“所以我当然不能自己吃独食,要和麻麻你一起分享~”
“啊……妈妈真的是太高兴了。”源赖光转悲为喜,她开心极了,拉着立香坐在了自己的身边:“您已经不生我的气了吗?”
“我从来都没有生过气,我知道你这么做只是不希望我受到伤害。”立香低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看到你受伤的时候,我也会很伤心。”
“御主……”源赖光手忙脚乱:“没事的,您看,妈妈一点伤都没受哦。那两只虫子怎么可能伤的了妈妈……”
立香抬起头,死鱼眼:“真的宝具下来,我就可以去收集材料重新召唤了。”
源赖光张了张嘴,她想说神便鬼毒还杀不了自己,罗生门大怨起也不是不能避开。她是半神,是牛头天王之子,是世所传颂的最强武士,是不会受到致命伤的……但是,她无法说自己不会受伤,甚至无法保证那不是危及生命的重伤。
“对不起,御主……”她伸出手,又想哭了:“让您这么担心,真的很抱歉,妈妈我太没用了,唔唔唔???”
猛地被塞了一嘴金锷饼,饶是源赖光都被惊的愣在了原地。立香噘着嘴不高兴道:“所以说,为什么又要道歉啊,我又不是来问罪的……只不过看到金锷饼,一想到这是你爱吃的,下意识就来找你了……”
“御主……”
“我都明白的,所以不用道歉。别忘了赖光麻麻可是我的从者,我们契约相连。不对,我们之间的联系远比契约更加牢固,不是吗?这可是你对我说的话。”立香举着盒子中剩下的两枚金锷饼:“快吃啦,吃完我们一起去食堂,今天应该是卫宫做饭来着。”
“啊……卫宫殿下吗,那我可真是期待了。”优雅的咽下口中剩余的点心,修长的手指从盒中拿出第二枚:“说了那么丧气的话……嗯,我知道了,妈妈不会再道歉了,不过……”
“不过?”
“御主也要快点恢复令咒啊。”源赖光看着立香只剩下浅淡红痕的右手手背,失落道:“没有了令咒之后,我与您之间的感应都变的十分模糊,这实在令我十分伤心和恐慌……”
“啊哈哈哈……这个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呀。今晚过了12点就好啦。”立香看着对方,羡慕道:“赖光麻麻无论做什么都是那样优雅呢,真令人羡慕。”
“啊啦,谢谢夸奖哦,如果